爸妈离婚那年我才十二岁，妈妈带着我改嫁，嫁给了一个比她大七岁的男人。他带着一个十七岁的女儿，就是我现在的继姐。她比我高半个头，皮肤很白，眉眼有点凶，第一次见面就冷着脸说：“别随便喊我姐，我不认。”可没过半年，她就默认了这个称呼，甚至开始管我作业、管我打游戏的时间，像模像样地当起姐姐。
十七年过去，我二十九，她三十四。关系早就熟得不能再熟，熟到连互相嫌弃都带着亲近的味道。那天是我们公司年会，她被客户灌酒，我去接她。她穿着黑色针织连衣裙，领口有点低，喝到后来整个人靠在我肩上，嘴里嘟囔着“臭小子……你现在比我高了……真烦”。我半拖半抱地把她弄上车，一路她都在笑，笑得肩膀抖，手指无意识地抓我大腿内侧。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半。爸妈去外地旅游了，整栋房子只有我们两个。她踉跄着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转身就往我身上扑，说要“教训教训长大了的臭弟弟”。我本来想把她扔床上就走，可酒精烧得太凶，她嘴唇蹭过我耳垂时，我脑子“嗡”一声就炸了。
我把她压在床上，她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开始挣扎。手腕被我扣住，她用力扭，头发散了一脸，喘着气骂着我，我没松，她腿乱蹬，膝盖几次顶到我腹部，疼得我闷哼一声。她越反抗我越来劲，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裙子拉链，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特别清晰。她突然僵住，眼睛瞪得很大，带着一点慌乱，又带着一点我读不懂的东西。
“别……别这样……”她声音低下去，带着颤，可身体却没再那么用力推我。我吻下去的时候，她咬了我一口，牙齿磕得我嘴唇破了皮。我没退，反而更狠地压住她，把她两条手臂反剪到头顶。她还在挣扎，但幅度越来越小，呼吸却越来越重。我手往下探，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一片湿热。她猛地一抖，骂了句脏话，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后来她不再骂了，只是咬着下唇，偶尔发出一声闷哼。等我真的进去时，她整个人绷紧，指甲掐进我背上，划出几道血痕。那一瞬间她好像还想推开我，可腰却不自觉地抬了一下。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湿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完事后我们都没说话。我躺在她旁边，喘气，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侧过身，背对着我，肩膀还在轻微发抖。我忽然想起刚才每一个细节——她骂我时声音里的抖，她推我时手其实没怎么用力，她湿得那么快……我当时只觉得是酒劲上头，可现在冷静下来，越想越不对劲。
她明明可以更用力地踹我，可以直接给我一耳光。可她没有。她只是“反抗”得恰到好处，像在演一场两个人都不愿意戳破的戏。
我转头看她后脑勺，忽然有种很荒谬的感觉：那天晚上，是我以为自己把她吃了，可认真想想，被欲擒故纵、被一步步勾进来的，好像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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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已经平稳，像睡着了。我伸手碰了碰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她没躲。也许十七年的“姐弟”，早就烂熟成另一种东西。只是我们都太习惯装傻，才等到都醉了，才敢把不该做的这些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