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台阿莹，我操过的一个女孩

阿莹身高170,体重从来没上过一百斤。这个数是她自己告诉我的,她说的时候还笑,说这么多年就这样,吃多少都不长。她瘦得匀,肩膀薄,锁骨下面陷着一小片影,腰一把就能圈住,可那对奶子偏偏不小,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是那种软而沉的形状,一低头就往下坠出两道浅沟。腿长得过分,而屁股是翘的。那种翘不是练出来的,是骨头和肉长对了地方:站着的时候裙子下面两瓣圆润的肉把布料绷出两道弧,一走路就随着步子轻轻晃,晃得人心里发痒,眼睛跟上去就拔不出来。邢台军需学院那几年,我记她记了一整个四季。夏天最难熬,因为她穿肉色丝袜。天热,裙子短,她偏偏还要穿一层肉丝——很薄很薄的那种,薄到贴在腿上几乎看不出是袜子,只在膝盖弯那儿堆出一小圈浅浅的褶。她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一滑,丝袜的根部、那一截贴着大腿根的袜口就露出来一小圈,颜色比她的皮肤深一点,紧紧勒在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那圈袜子往上是光着的皮肉,往下是一整条被肉色绷紧的腿。教室里的吊扇转得慢,窗外白晃晃的,她坐在前排低头记笔记,我坐在后两排,一整节课就盯着那一小圈看,看得嗓子发干,手心里全是汗。到了冬天,她换成黑色的裤袜。那东西明明是不透的,可她大腿绷紧的时候布料被撑薄,就能隐隐约约透出一点肉的颜色来,像隔着一层雾看灯。风一吹,裤袜贴着腿绷成一条直线,从后面看,那两瓣翘着的屁股把黑色撑得圆鼓鼓的,走动的时候一左一右地换,那种安静的动作比什么都下流。那时候我什么也没敢说。一直到2012年毕业,各奔东西,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认真留。再连上她是2013年。QQ上突然跳出来一个熟悉的头像,是她。那天聊到后半夜,县城和市区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就不算什么了。她说她来邢台办事,我说我去车站接你。见面的时候是冬天,她冻得鼻尖发红,呼出的气一团一团地白,看见我先笑了一下。那一笑我就知道完了。我在邢台火车站大通旅馆开了个钟点房。门一关上,我们谁都没说话,直接撞到一起。她的嘴唇是凉的,含着含着就热了。我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一只手从她羽绒服下摆伸进去,贴着毛衣往上摸,摸到她后背那根凸起来的骨头,一直摸到内衣的搭扣。她被我亲得骨头都软了,整个人往我身上挂,鼻子里哼出来的气全喷在我脸上。我解开她的搭扣,手掌绕到前面,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整个托住,拇指来回碾那颗乳头,碾两下它就硬得顶在掌心里。她"嗯"了一声,膝盖一软,是我扶着她没让她坐下去。那天她没让我插进去。但她做了另一件事。她把羽绒服脱了,里面是紧身的毛衣和一条呢子短裙。她把我按到床沿坐下,然后自己顺着我的腿跪到地毯上,抬头看了我一眼,睫毛一直在抖。她的手先是在我裤子外面按了一下,按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上,隔着布料从下往上捋了一遍,指腹压着那道鼓起的轮廓,压得很慢。然后她才去解我的皮带,金属扣"咔"地一响,那一下她耳朵就红了。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又捏了一下,才把鸡巴掏出来。鸡吧一出来就翘在她眼前,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顶端,龟头上那圈薄皮被撑开绷得平滑,马眼那里已经渗出来一点透明的水。她先是愣愣地看着,然后才用手掌包上去。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握不满,虎口卡在中间那圈就绷住了,指头只勉强够到另一边。她自己也知道握不住,索性两只手一起，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捋,缓缓地,指腹顺着背面那条凸起的筋一路上上下下,指甲偶尔刮过龟头下面那道软沟,刮得我腰一抽;另一只手掌心整个按在龟头上打圈,按得又慢又黏,把渗出来的那点水在掌心里抹开,转起来发出一点湿响。她一边弄一边低头看我的反应,脸是红的,眼睛却盯着不放,像在确认自己到底能把我弄成什么样。她那时候还不太会,可她懂得看人。我一吸肚子,她就把手加快;我一绷腿,她就停下来慢慢磨。后来她把头低下去,嘴唇在龟头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像是没想好;再碰第二下的时候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只含到一半就退出来,喉咙里那声"唔"还没咽下去。她抬眼看我,眼睛是湿的,然后重新含进去,这次一直往下吞,含到一半被顶得皱眉,眼泪都逼出来一点,才慢慢退开,牵着一条亮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埋头含第二遍。那一遍她含得慢,舌头卷着龟头一圈一圈地扫,扫到马眼那儿停住,舌尖往上一挑,把渗出来的那点东西卷走,咽下去。她的手一直没停,底下那两颗被她掌心揉着,揉得又软又胀。她越含越顺,嘴唇收得越来越紧,进进出出的时候能听见一点细小的水声。她抬眼瞟我一眼,看我绷着,就把两只手滚得更急,舌头也在下面那道沟上顶着不放。我闷哼一声,腰一顶,精液一股一股全射出来——第一股冲进她嘴里,她没防住,"咳"了一下,舌头顶不住,剩下的就全溅在她手上。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滴到手背、手腕,又串成一条线挂到地毯上。她愣了一下,抬起手看了看,然后笑了,还把手举起来让我看,像干了件大事一样。再见面已经是2017年。她结了婚,嫁了个在县城边上开机械厂的男人，年底,她家里一个亲戚在邢台住院,她来陪。她给我发消息说到了,我说我十分钟到。她那天穿的是到膝盖的长靴,里面一条肉色的打底裤,从靴口一直绷到大腿根,把两条腿裹成又细又直的两条线。我俩去的天一城的日租房，门一关,她背靠着门站着,不看我,睫毛一直在抖。我走过去,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子下面伸进去,顺着打底裤外面往上摸。她抖了一下,夹紧了腿,可是已经晚了——我指头一探,那层布料底下是湿的。不是有点潮,是湿得一塌糊涂,热乎乎地透出来,把那一小块布贴在肉上,手指一按就能感觉到底下那个逼的软、底下那道缝的滑。她自己也知道我摸到了,脸"腾"地烧到耳朵根,把脸埋进我肩膀里,一句话不说。我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来回蹭,蹭到最上面那颗小小的硬粒上,她整个人一抖,膝盖弯了一下。我把手指往下移,顺着那道缝的位置往里压了压,布料立刻陷进去一线。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两只手抓住我的衣服。我把裤子褪下去,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疼。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顺着墙蹲下去,跪在那儿,张嘴就含住了。那一口含得又深又急。她的嘴唇先在龟头上包了一圈,舌头抵着马眼往上一挑,把渗出来的那点透明的东西全卷走,然后才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她不出声,也不停,嘴里那股热度从底下往上裹,喉咙眼一下一下地顶着龟头,像是有个软软的口在她最深处推。她退出来换气的时候会带出一条亮丝,挂在唇角和龟头之间,拉断了才掉。舌头贴着背面那条青筋来回扫,从根部一路扫到龟头下面那道沟,再绕回去。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托着底下两颗轻轻揉,一颗一颗地在掌心里滚过,另一只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蹭,蹭到腿根就停在那里按着。我被她吃得腿都在抖。最后那股劲上来,我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压了一下,精液一股一股全射进她嘴里。她没躲,喉咙里"咕"地咽了几声,喉头一直动,一滴都没往外漏。抬起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她用舌头卷回去,又抿了下嘴唇,抬眼看我,眼睛是湿的。那天她死活想要的。她夹着我的腰,声音都软得不成样子,说想要真的,说下一次不知道是哪辈子。可我没带套,她也知道自己那几天不安全。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眶有点红,最后什么也没说,把裙子拉好,套上靴子,下楼打了个车往医院去了。再见就2018年3月9日。她跟她老公说来邢台考教师资格证,实际上连考场在哪个楼她都不知道,下了车直接打车到我住的地方。那天她进门就贴上来了,什么都没说,先接吻。亲了足有十几分钟,从门口亲到床边。她的嘴唇是甜的,牙齿偶尔磕到我的舌根,手一直挂在我后颈上。她被亲得站都站不住,手撑着我的胸口喘气,胸口一起一伏,毛衣底下那道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我伸手进去,把她的奶子整个握在掌心里,掌心压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来回蹭,她"啊"了一声,声音是抖的。我把毛衣往上推,两只奶子一下弹出来,白,软,乳晕是浅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头压着在嘴里滚,另一只手把另一颗搓得发红,她抱着我的头,整个上身往前送,把奶子往我嘴里塞。第一次我老老实实戴了套。她仰面躺着,裙子堆在腰上,内裤褪到一只脚踝上挂着,腿夹在我腰上。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眼睛一直盯着我脸看,看得我头皮发麻。套子那层东西隔着,她里面那种软热的贴合感被削掉一半,可她还是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挪,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松,手在我背上乱抓。完事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谁也没起来穿衣服,她的手还搭在我胸口上划来划去。过了没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能不能不带?带着不舒服。" 我说那你等着。我从柜子底下翻出早就买好的一双开裆丝袜，黑色的,买的时候我在网上挑了半天。她接过去看了一眼,脸红了,但还是背过身去,当着我的面把裙子脱了,又把那条内裤从脚踝上摘下来。她把丝袜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拉,过脚踝、过小腿、过膝盖,一边拉一边抬手把大腿根那圈勒平,最后套上来。裆是开着的,那一片黑灰色的蕾丝边中间什么都没有——阴毛那一小片、底下那个逼、逼上面那道合着的缝、缝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全敞在外面,什么都挡不住。她转过身的时候我喉咙里"咕"了一声,她被我盯得抬不起头,用手挡了一下,又把手放下了——她就是这样的,越羞越想让你看。我把她按到床上,顺着她的小腿一路亲上去。丝袜的布料是凉的、有点滑,唇贴上去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软,亲到膝盖弯她会轻轻一颤。我一直亲到那圈蕾丝边上,把两条腿架到肩膀上,把脸埋进那两条大腿中间。她那个逼早就湿透了。阴唇是深粉色的,肿着,自己往外张开一点;中间那道缝里全是亮的、稠的水,顺着往下淌到会阴,又淌到丝袜的蕾丝边上,把那一圈浸成深色。上头那颗阴蒂鼓鼓地顶着,红着,还没碰就已经硬了。她那里没有什么味道,只有一点温热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我先把舌头摊平,从逼的最下面那道口子一路往上舔,慢慢地碾过去,把那些水全带进嘴里。舔到阴蒂那颗的时候,她腰往上一拱,嘴里一声拖长的"啊"漏出来,尾音是颤的。我用舌尖抵着那颗阴蒂一圈一圈地绕,绕两下压一下,压得她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的;再把整张脸埋进去,用嘴唇含住那两片阴唇,含着轻轻吸,吸得那里一收一缩,像一张嘴在嘬我的舌头。她那两片被吸得又肿又亮,往两边翻开,里面那圈嫩红的肉一层层露出来,水还在往外冒,我一口一口地全接住,咽下去,再回去舔。她开始拿脚后跟蹭我的后背,脚趾在我腰上蜷起来又张开,那双黑丝的布料蹭在我背上,滑,凉,只有贴着她肉的那一面是热的。我腾出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摸到那圈蕾丝边上就停住,指头勾着那根松紧带往外一拉,再松手,"啪"地弹回她大腿根,她整个人一激灵,逼里跟着一缩,一股水被挤出来,淌到我下巴上。我又拉第二次,第三次,每弹一下她就抖一下,嘴里那点声音越来越收不住。她说那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底下那个地方被人盯着、被人舔着,连一块布都没有,那种被人看得清清楚楚的羞,反而让水一直往外冒,冒得她自己都觉得大腿根在发黏。我腾出一只手,指腹按在阴蒂上慢慢地圈;同时舌头收成一条尖,贴着逼口往里面钻。里面是热的、软的、一层一层挤着舌头;我沿着内壁转一圈扫,扫到某一个地方她整条腿都绷直了,脚尖在我背后蹬得笔直——我就停在那儿不走,反复地压、磨、吸,把那一小块地方舔得又麻又胀。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又不敢用力,只是抓着一撮来回攥。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贴着上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来回按,按得她逼口一下一下地缩,缩得手指都被吸住。她自己说,那种感觉是从逼里往外发麻的,一开始只是那颗阴蒂被舔得发涨,后来麻意顺着小腹往上爬,爬到胸口,连呼吸都变成一件要用力才能做到的事;底下越舔越空,空得她想让人立刻插进来把它填满,可是舌头一直在那儿磨,就是不进来,那种又想要又得不到的滋味让她手指头都在抖。她被这么弄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抬腰,大腿夹住我的头,两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不让我退。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有"哼哼"的气,一下比一下短。我加快舌头和手指的节奏,一边吸一边舔,她的腰一弓一弓地往上顶着我的嘴,逼里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连我含着的唇都被她吸住。她高潮的时候特别好看。脖子上的筋浮出来,眼睛闭着,眼角湿的,嘴唇张着一直在抖,喉咙里"啊啊啊的叫崩了音;两条腿抖得夹不住,又舍不得放开,膝盖一下一下地撞到我耳朵上;那个逼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等那股劲过去,她整个人软成一片,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喘得像刚跑完很远的路。我没让她缓太久。她把我拽上去,一把把我推倒,自己爬到我的腿间,低头含住鸡巴。这一次她吃得比2017年那次细得多,也慢得多。她先用嘴唇含着龟头转,舌头绕着那一圈沟一圈一圈地扫,把龟头舔得油亮,再伸着舌头从根部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舔到顶卷起来,然后才整根慢慢吞进去。她吞得很深,深到龟头抵住喉咙口,一顶就发出一点被噎住的气音,停两秒,又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嘴唇收着,像舍不得放,带出一条亮纹挂在下巴上。她一只手扶着根部,一只手在底下揉那两颗,把一颗一颗捏在指间滚,嘴里"唔唔"的,吃得很投入,吃到一半会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去,眼尾是红的。她的舌头还会绕到下面,拖着那两颗整个含进嘴里,用舌面托着慢慢地翻,含得我整条腿都在抖。她一边吃一边把屁股往上送了送,我知道她也等不了了。她那时候跪在床上,一条黑丝腿压在另一条上面,屁股比我高出半头,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两瓣翘着的肉和中间那条敞着的缝,缝里还在往外挂着水,一滴一滴往丝袜的蕾丝边上落。她自己也知道我在看那儿,故意塌了塌腰,把屁股再往上翘一点,嘴里却没停,含着一下比一下往里。她说她那时候心里想的是:舔也舔过了,含也含过了,底下空得发慌,就等着那根东西来填——她一边含着一边夹腿,夹一下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缩,缩得那层水又往外挤一点。我把她拉起来,调到床边,让她趴着,屁股翘起来,膝盖跪在床沿上——那双开裆的黑丝还穿在她腿上,蕾丝边勒着她那把一直没上过一百斤的腰,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回头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自己把腰又塌下去一点,把屁股往后送了送,那个敞着的逼口正对着我。我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那一瞬间她"嘶"了一声,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两道褶。龟头挤开阴唇,一路碾着里面那层软肉往里钻,整根进去的时候,一圈热肉从四面同时收过来,把她里面每一寸都贴满;我抽出去一点,那一圈就跟着往外送,再进来,又被吸回去。她生过孩子,里面不像小姑娘那样紧,可是那种软、那种一整个圈子裹上来的湿热,别的地方给不了。她里面是懂得咬人的,一下一下地缩,每一次我退到最外面,她都会自己往后追一段,把逼口重新套上来。她趴在那儿,后背是一条光滑的弧,腰塌下去,屁股往上翘着,那两瓣肉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颤出一层波纹。我一边动,一边偏过头去亲她的脚。她的脚踝细,脚背很白,我含着一根脚趾,用舌尖来回蹭脚趾缝,她整个人都跟着抖,逼里也跟着一缩,缩得我头皮发麻。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那对跟着撞击一下一下晃的奶子。入手是软的,一整个手掌装得下,底下那颗乳头硬硬地顶在掌心里,我用两根指头捏着搓,搓一下她嗓子里就尖一点。她的大腿开始绷紧,腰塌下去又顶起来,一波一波地往后迎,迎得又急又不讲道理。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往里钉,每一下都要撞到最深,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得挪了位置,再掐着腰拉回来。后来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先是大腿,然后是腰,接着是整个背,像一根被拨动的弦,一下一下地颤。她的声音全压在嗓子里,喉咙发出那种"咕咕的"、喘不上气的音。我低头看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的逼口被撑开成一圈,红着,亮着,随着我进出被带进带出一点点嫩肉,又在我整根埋进去的时候严丝合缝地咬合上来,周围全是被撞出来的白沫。她里面一股一股地痉挛,热而密,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绞得我整条脊梁都炸开。她又到了第二次。这次比第一次更凶,整个床都在响,她手指死死抠着床单,嘴里含混地叫我名字,叫得又软又碎。 "能不能射你嘴里?"我喘着问她。她回头,眼睛半睁着,喘得话都连不起来:"别……直接射里面。" 那句话一出来,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把她的腰掐住,压着她一顿猛撞,十几下之后再也收不住,整根埋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第一股冲出去的时候她整条背都弓了起来,下面跟着一阵阵地缩。射的那一下她自己叫了出来,声音又长又碎,腰还在往前顶,像是舍不得让它停下来;她逼里一阵一阵地吸,把每一股都吞得干干净净。我能感觉到自己那一根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她就跟着哼一声,像是被那一下顶着。我按着她,一直等到自己彻底清空,两条腿都在发软。她说那一瞬间她脑子里是空白的,只有一股热的东西顶着最里面往里冲,冲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那种热是活的,流进去就不动了,沉在肚子里,让她连腰都不敢抬,怕一动就流出来。过了好久我才慢慢退出来。精液顺着逼口往外淌,先是一小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到一屁股,又流进丝袜的开口边上,把那圈蕾丝浸得发亮。她趴在那儿没动,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背一起一伏地喘。我伸手抹了一把那些往外流的东西,又把它推回去一点,她"嗯"了一声,腿抖了一下,还是没有躲。她说那一下最难受也最舒服——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打进最里面,打到人心里发慌,拔出来以后还在往外流,流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像是有东西一直提醒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侧过脸看着我,嗓子哑哑地问:"操别人的老婆,是不是很爽?" 我低头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反问她:"偷情是不是很爽?" 她没回答,笑了一下,把脸又埋回去。歇了半个多钟头,又来了一次。那一次她仰着,屁股垫高了迎着我,腿大张着挂在两边,她自己伸手把阴唇往两边扒开,看着我一寸一寸插进去。做到最后也射不出什么了,稀稀水水的,我本来想忍一忍,她转过身来仰着,把嘴张开,我就抽出来顶到她嘴边,她一口衔住,又吸又舔,把那点剩下的全卷了进去。她吸得很干净,连龟头上那一圈都舔过一遍,吞下去之后还很自然地用舌头把嘴角擦干净,才抬眼看我。下楼的时候是下午。我在路边药店给她买了避孕药和一瓶矿泉水,她仰头把药咽下去,把瓶子还给我。那天她老公正好来邢台保养车,约好了在路口接她。她走之前把裙子理了又理,蹲下系了一次鞋带,站起来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怕有痕迹露出来。她坐上她老公那辆黑色的车走了。车上那个男人不知道的是,她那条肉色的内裤底下全是刚才灌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把那一小片布泡得又湿又黏。回去之后没多久,她说她怀上了。她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处理的,没有告诉我,也没告诉他。我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后来,是她孩子来邢台的时候。她带着孩子在市里住了很久,我们联系上之后,她就隔三差五地带着小孩过来。那孩子还小，,记不住事,她每次都是先把孩子哄睡,把被子掖好,把房门虚掩上,然后才回身走过来。我们说话都得压着嗓子,她一边忍着不出声一边死死咬着手背,那种被压住的动静反而更要命——越是不敢出声,逼里咬得越紧,一抽一抽地吸着我,把我们连在一起的那一小片地方弄出一串很小的、黏黏的响声。有时候是在沙发上,她背对着我坐上来,裙子撩到腰上,电视还开着,声音很小;她动着动着会停下来听隔壁有没有动静,一停我就能感觉到她里面还在慢慢地缩,缩得又急又羞。完事之后她悄手悄脚地走过去看一眼孩子,再回来躺下,一只手还搭在我腿上。我们这样偷偷摸摸做了很多次。也是那段时间,她被调教出来了。以前她什么都不会,后来她会用两只脚夹着我来回搓,脚心贴着鸡巴背面那条筋从下往上推,推到龟头再用脚趾夹一下,推得我腰都直不起来——她做这个的时候喜欢看着我的脸,看我什么时候绷住,一绷住她就故意放慢,脚趾头在上面慢慢地磨;会跪在床边从头到尾地含着,含到龟头顶住喉咙、停住、用喉咙那圈软肉一遍遍地磨,磨到我忍不住了才慢慢退出来换气,再吞回去;会把嘴里那口精液咽下去还抬头看我的脸,看我有没有满意,还会张开嘴让我看里面空了。她学得快,学的时候脸红,做的时候又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她要回家的时候。那天她拎着一个袋子来的,进门就关灯,点了床头那盏小灯。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套情趣内衣——婚纱样式的,白的,薄纱,前面开得很低,裙摆短到盖不住什么;腿上是白色的丝袜,短的那种,只到小腿肚。她背对着我把衣服换上。转过头来的时候,白纱底下所有影影绰绰的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道沟、那两团肉的形状、腰和胯之间那条弯。她走过来,自己把裙摆掀起来给我看,底下什么都没穿,那条缝在灯下亮着。那天我们做得很慢,也很凶。她先趴在我身上,白纱贴着我胸口,自己扶着鸡巴慢慢坐下去。她坐得很慢,龟头进去一截停一下,再往下一点,眉头轻轻皱着,嘴唇咬住;整根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睛闭着,整个人在我身上不动,只让逼里一阵一阵地收,像在细细地认这根东西的形状。然后她才开始动,先是很慢地抬起来再落下去,每落一下都从喉咙里带出一点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快,白纱的裙边在我小腹上一掀一落,那双短白丝袜绷在小腿肚上,一绷一松。她越坐越深,腰扭着找那个最舒服的角度,找到以后就不肯换,一下一下往那个地方砸。后来我把她翻下去,一路亲到腿间。她那个逼已经又湿又肿,阴唇翻开,颜色比平时深,一碰就抖;我舔了又舔,把那两片含进嘴里,用舌尖顶着阴蒂来回滚,又探着往里钻,钻进去贴着内壁一圈一圈地扫。她的腿一直在我耳边晃,脚踝上那双白丝袜勾着我的后腰,脚跟一下一下地按在我背上。她叫了,不像以前那样忍着,叫得又长又直,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声音。最后我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死死按着她,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她数着节奏往上迎,越到后面越急,指甲抠进我手臂的肉里。我们几乎同一时间到了——她先崩,那一阵一阵的收缩把我彻底绞干,逼里紧得像一只手攥住不放;我射进去的时候她还在抖,抖到最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喘不上气。她走的时候是晚上。她把那套白纱的婚纱内衣和短丝袜叠好,重新塞回袋子里带走,说留着。我送到楼下,看她上车,车尾灯拐过路口就没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到现在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会想起她——想起军需学院夏天教室里那一圈露在外面的肉色袜口,想起冬天被撑得透出肉的黑色裤袜,想起那间屋里跪下去的一双膝盖,想起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一边抖一边往下坐的样子,想起她逼里那种又软又热的绞,想起我把她灌满之后,精液顺着她的逼口往外淌、把丝袜边浸亮的那一下。想起这些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自己在夜里反反复复地想——想再进去一次,想把手按在她那一把腰上,想再听她回过头来,用那种压得低低的声音跟我说一句:"别,直接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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