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狗拿出一根散发着劣质塑料味的粉色振动棒,粗糙的大手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对准妻子那已经流满淫水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紧接着,另一根粗糙的黑色假阴茎被强行塞进了她紧闭的菊穴里。
“嗡嗡嗡——!”
廉价玩具被拧到了最大档,粗糙的震动频率在妻子的身体前后两个最敏感的穴眼同时爆发。
“啊啊啊!呜……好深……要被搅烂了!”妻子被刺激得整个人趴在发霉的纸板上,白嫩的双腿大白天地向两边死死劈开,将那门户大开、塞满塑料假具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给老子舔!”王老狗一把揪住妻子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高贵的脸庞狠狠按向自己的裤裆。
妻子浑身痉挛着,双手却本能地抱住那根紫黑发亮的巨大肉柱,红唇大张,深深地吞吐起来。
“吧唧吧唧……哧溜……”她一边卖力地深喉,乳房上被夹住的乳头随着动作不停拉扯,前后的穴肉被振动棒搅弄得内壁翻滚,大股大股的春水“哗啦啦”地向外喷射。
就在这时,那根劣质的粉色振动棒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烧焦味,紧接着——
“滋啦!”
一股明显的漏电电流,顺着塑料外壳直接击中了妻子小穴深处最敏感的那团凸起软肉。
“啊啊哈呜——!!!”
那种狂暴的酥麻与刺痛交织的感觉,瞬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妻子的大脑。
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让她浑身像触电的泥鳅一样疯狂弹动,大张的花心如同失禁一般,“噗嗤”一声喷出一股半米高的狂暴淫液,直接把王老狗的裤腿给浇了个通透。
太爽了……简直爽得要升天了……就在这短暂的极致疯狂中,妻子的脑海里诡异地闪过一个念头:什么公司高管,什么体面生活,要是能就这样光着身子,一辈子留在这个发臭的桥洞里,被这个老疯子用脏手和玩具没日没夜地操弄,该有多好……
但伴随着下腹部一阵剧烈的抽搐收缩,高潮的余韵潮水般退去。
妻子瘫软在破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那股沉沦的疯狂慢慢聚焦,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智重新回到了那双刚刚翻过白眼的眸子里。
感觉到下体还在漏电酥麻的抽搐,她伸出手,拔掉那些廉价的塑料玩具。
她拿纸巾随便擦了擦腿间的泥泞。重新穿上那套能把身材勾勒得火辣无比的职业装,掩盖住一身的放荡,踩着高跟鞋消失在桥洞的阴影里。
我坐在电脑前,屏幕幽蓝的光打在我惨白的脸上。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我颤抖着手,鬼使神差般地点开了下一个日期的文件夹。
故事还在继续,而这个老狗币对妻子的羞辱,更是突破了人类的下限。
视频里是一个秋日的早晨,金色的阳光照在天桥外的马路上,桥洞里却依旧散发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霉臭味。
妻子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紧身西装长裤,搭配着一件紧绷的白色真丝衬衫。
她刚一走近那张肮脏的破床垫,老流浪汉王老狗就迫不及待地从破被窝里钻了出来。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扑上去揉捏她饱满的胸脯,而是咧着一嘴恶臭的黄牙,指着妻子被西裤包裹得紧绷浑圆的蜜桃臀,粗鄙地命令道:“把里面的骚裤衩脱了,给老子!”
妻子愣了一下,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立刻就泛起了迷离的春意。
她一点没犹豫,当着这个浑身发臭的老乞丐的面,熟练地解开西裤的拉链,褪下长裤,将里面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高档黑色蕾丝丁字裤顺着白皙修长的双腿滑了下来。
王老狗一把抢过那条还带着妻子私处灼热体温和淫水香气的蕾丝内裤,贪婪地放在塌陷的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大口。
接着,他竟当着妻子的面,扯开了自己那条满是油污的破裤子,露出了里面那根早就胀大得像根紫黑色棒槌一样的骇人巨物。
“嘿嘿……大老板的裤衩子,真他妈香啊!”
王老狗一边发出下流的淫笑,一边粗暴地将妻子那条小巧的蕾丝内裤套在了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棍上。
娇贵的蕾丝面料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野蛮的撑张,“嘶啦”几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内裤被那根沉甸甸的黑鸡巴撑得鼓鼓囊囊、近乎透明,紫黑发亮的龟头直接顶破了裆部的布料,半露在外面,显得荒诞又淫靡。
妻子看着自己名贵的内裤被如此糟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咬着红唇,眼神火热地盯着那根套着蕾丝的粗大物什,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看什么看?骚婊子!”王老狗突然在旁边的破烂堆里翻找了一下,抓起一团散发着浓烈尿骚味和酸腐味的黑灰色布料,直接朝妻子那张绝美的脸上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轻响,那团东西砸在妻子娇嫩的肌肤上,掉落在地。
那竟然是王老狗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男式破内裤!
那条裤衩脏得令人发指,上面不仅沾着黑色的泥垢,裆部更是结满了黄色的尿渍和一层层干涸后厚重的白色精斑,导致整条内裤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块发臭的砂纸。
“穿上它!”王老狗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那条破布,又指了指旁边散落的粉色跳弹和假阴茎,“把老子的东西塞进你那两个骚洞里,然后穿上老子的裤衩,去你们那个什么高档写字楼里上班!今天开会的时候,给老子好好感受感受!”
妻子听到这个变态的要求,先是微微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随后,她竟然娇嗔地白了老流浪汉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怪,更像是情侣间那种充满情趣的挑逗:“你这老坏蛋,总是想出这种折腾人的法子……脏死了……”
嘴上虽然说着脏,妻子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慢慢蹲下身,捡起那条散发着浓烈恶臭、硬邦邦的脏内裤。
她先是拿起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粉色跳弹,在没做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直接对准自己早已经湿润泛滥的花心,“噗嗤”一声推了进去;接着,又把另一样玩具塞进了紧闭的后庭。
“嗡嗡嗡——”
廉价玩具运转的轻微闷响在桥洞里回荡。妻子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
紧接着,最让我理智崩塌的一幕出现了。
妻子竟然真的抬起那双白嫩娇贵的玉足,踩进了那条满是尿渍和精斑的、又脏又臭的男式内裤里,一点点将它拉上了自己雪白的大腿。
本来,王老狗那硕大的巨物撑开的内裤对一般人来说应该是非常松垮的。可是妻子错了,我也错了。
当妻子将那条脏内裤拉到腰间时,她那对常年健身、饱满挺翘到了极致的蜜桃臀,竟然将原本松垮的男式裤衩瞬间撑得满满当当!
那惊人的腰臀比,让内裤边缘紧紧地勒在了她白皙细腻的皮肉里。
最致命的是,因为臀部把布料向后疯狂拉扯,导致内裤前方裆部的布料被扯得异常紧绷。
那块因为吸满了老男人尿液和精液而变得硬邦邦、如同粗糙砂纸一般的肮脏布料,就那样死死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妻子那娇嫩敏感的肉壶和菊穴上!
“啊哈……呜……”
妻子刚一站直身体,就被下面传来的恐怖摩擦感刺激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里面塞着嗡嗡作响的玩具,外面则被那块结满硬痂的发臭布料死死压迫。
她每动一下,那块粗糙坚硬的精斑布料就会无情地刮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的那种羞耻、肮脏又极度刺激的快感,瞬间让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迅速洇湿了那条男式内裤的裤裆。
王老狗看着自己的脏内裤紧紧包裹着这个极品尤物丰满诱人的屁股,看着那硬邦邦的裆部被她自身的淫水渐渐泡软,兴奋得嗷嗷乱叫,胯下顶着那件蕾丝内裤疯狂地挺动着空气。
妻子红着脸,喘息着将紧身的西装长裤重新套在外面,拉好拉链。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气场强大、冰冷高贵的女高管。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名贵的西裤下面,她的前后正被廉价玩具疯狂搅弄,她那娇嫩的私处,正被老流浪汉散发着恶臭的精斑死死捂着、摩擦着。
老流浪汉王老狗往后退了两步。
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上下打量着妻子这副外表光鲜、内里却放荡到了骨子里的模样,粗糙的黑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咧开那张满是口臭的嘴:“慢着!老子看着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滋味。把衣服给老子脱了!”
妻子微微一愣,但被调教透了的身体没有丝毫反抗。她刚刚穿好一半的紧身西装外套和白色真丝衬衫,再次被王老狗直接粗暴地一把扯开。
“哗啦”一声,那对常年被束缚在高级内衣里的硕大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跳脱进阴冷的空气中。
王老狗盯着那两团在空气中微微弹动的饱满豪乳,毫不掩饰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只看那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和浅色的乳晕,在经过这几十天没日没夜的粗暴揉捏、野蛮吸吮,甚至是沾满老男人恶臭口水和浓精的裹挟后,早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娇怯的乳尖现在变得肿大、傲挺,乳晕更是扩散开来,颜色加深成了一抹透着淫靡气息的深红发黑。
这种被彻底开发过的成熟痕迹,配上她雪白娇嫩的胸脯,散发着一股让人根本把持不住的、熟透了的肉欲魅力。
“嘿嘿……真他妈是个骚浪货,看看这奶头,都被老子嘬得这么大、这么黑了,一看就是头欠操的极品母猪!”王老狗喷着粗气,脏手在旁边的塑料袋里一掏,摸出一对带着导线和金属鳄鱼夹的廉价乳夹。
“啪嗒!啪嗒!”
没有半句废话,带着冰冷金属触感的锯齿夹子,死死地咬住了妻子那两颗肿胀发黑的乳头!
“啊哈——!痛……”妻子浑身猛地一颤,剧烈的刺痛夹杂着被粗暴虐待的异样快感,让她原本就潮红的脸颊瞬间滴出血来。
紧接着,王老狗阴笑着将乳夹下方那根细长的透明导线,一路顺着妻子平坦雪白的小腹往下延伸,最后在那条硬邦邦的、吸满了尿渍和精斑的脏内裤边缘,手法粗鲁地将线头跟塞在妻子小穴深处的那个跳弹连接在了一起。
这老东西简直是个变态的天才。做完这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滋滋!”
微弱的电流瞬间顺着导线,同时在妻子上下两端最敏感的部位炸开。
“啊啊啊啊!哈呜……老狗……好麻……”妻子双腿发软,电流虽然微弱,却像无数只蚂蚁在狠狠啃噬着她充血的阴蒂和娇嫩的乳头。
王老狗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逼着她站直:“给老子挺胸!试试老子给你弄的好宝贝!”
妻子被逼无奈,只能咬着红唇,努力收紧后背挺起那对硕大的胸脯。
这一挺不要紧,原本连接在上下两端的导线瞬间绷直!
连接在深处跳弹上的线头被猛地往外一扯,同时两只夹在敏感乳尖上的金属夹子也顺势向下疯狂拉扯!
“唔噫——!!好疼……别扯……啊哈!”乳头被拉得生疼,可小穴里的跳弹却因为拉扯而在敏感的内壁上疯狂摩擦,带来一阵致命的酥麻。
“那你就给老子弯腰!”王老狗淫笑着一巴掌扇在妻子紧绷的蜜桃臀上。
妻子吃痛,本能地弯下了纤细的腰肢。
随着她的弯腰,导线瞬间松弛,乳头上的拉扯感顿时消失了。
可是还没等她喘口气,那个原本被线头拽出一些的震动跳弹,因为失去了阻力,加上她弯曲拉伸的肉壶内部构造变化,竟然“噗叽”一声,顺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水,不可阻挡地朝着子宫颈的最深处滑了进去!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跳弹直直撞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妻子被顶得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大股透明的骚水狂喷而出,直接把那块紧贴着私处、硬邦邦的精斑脏布料彻底浇了个透湿。
直起腰,乳头会被生生扯痛;弯下腰,跳弹就会长驱直入捣烂花心;微弱的电流还在这两者之间不断游走。
妻子的身体被改造成了一个完美的淫荡发声器。
“哈哈哈哈!完美!简直太完美了!”王老狗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妻子那被西装裤包裹的屁股,“现在,给老子把衣服套上!就给我保持着这个里面塞满玩具、奶子被夹着、下面还捂着老子硬精斑裤衩的骚样,去给老子上班!走路的时候给老子扭起来!”
妻子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娇嫩的身体在电流和跳弹的双重折磨下战栗不止,却还是红着脸,颤抖着把西装外套整理好。
那张高管般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淫靡与渴望。
走在通往写字楼的路上,妻子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那条又脏又臭的男式破内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前方裆部那块结满了老男人发黄尿渍和厚重精斑的粗糙布料,硬邦邦得就像一块长满倒刺的砂纸。
即便娇嫩的小穴和后庭在过去的几十天里,早就被王老狗那双满是老茧的脏手和各种廉价玩具粗暴地调教过,但此刻在这块干硬脏布的无情刮擦下,依然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种痛楚中夹杂着难以启齿的异样快感,化作身心双重的残忍折磨。
但在身后流浪汉那充满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妻子非但没有停下求饶,反而故意扭动着被西装长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蜜桃臀,像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地走进了阳光里。
到了公司,那条肮脏的男式内裤早就被她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清澈骚水浇得湿透了。
可是,这海量的淫液虽然打湿了布料,却根本不足以让那层厚厚结痂的尿渍和精斑软化。
那些脏东西就像一层坚硬的铠甲,死死抠在她红肿充血的阴蒂上。
妻子推开独立办公室的门,双腿发软地瘫坐在那张宽大舒适的老板皮椅上。
刚一坐下,“嗡嗡嗡”的震动声就在办公桌底下沉闷地回荡起来。
只要她丰满的屁股在皮椅上稍微挪动哪怕一毫米,胯间那股粗糙坚硬的摩擦感就会立刻刺进大脑,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在这身冰冷高贵的女高管皮囊下,她正在用自己最私密的嫩肉,摩擦着老流浪汉发酸发臭的固体精华。
今天的工作安排铺天盖地。
她根本没有时间在办公室里独自喘息,必须踩着高跟鞋在楼层各个部门之间来回穿梭。
每一次迈开修长的双腿,连接在跳弹和乳夹上的那根透明导线就会被无情地扯紧。
“嘶……”
此刻,妻子站在大型会议室的落地窗前,正准备开口主持季度总结会,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猛烈一颤。
刚才她为了拿桌上的一份文件,微微弯了一下纤腰。
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深深埋在小穴里的跳弹瞬间被牵拉着向深处狠狠一撞,微弱的电流“滋啦”一下顺着细线,直接击中了她挺立肿胀的乳头。
被真丝衬衫紧紧包裹的硕大雪乳在布料下触电般地弹跳了一下,两颗肿大发黑的乳晕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战栗。
她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甜腻浪叫,用冰冷而威严的目光扫视着长桌两侧正襟危坐的下属。
没有人能想象得到,他们眼中这位高高在上、精明强干的白总,此刻西裤底下正裹着一条令人作呕的老头内裤,前后两个私密的洞眼更是被廉价的成人玩具塞得满满当当。
会议进行到一半,妻子不得不多次起身在白板上书写。
每走动一步,那块硬邦邦的精斑布料就变本加厉地碾过她柔嫩的花心。
随着摩擦的加剧,子宫深处仿佛决堤一般,温热的淫水“哗啦啦”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这些纯洁清透的爱液混合着跳弹震动产生的高温,一点点渗入那条男式内裤纤维的最深处,终于让那层硬痂发生了变化。
发酵的尿骚味和老头子特有的刺鼻精液味,在湿热的体温烘烤下,开始与妻子身体分泌出的那股香甜味道混合。
这股难以名状的淫靡气味,被昂贵的香水死死压制在西裤内部,酝酿成一团浓烈潮湿的水汽。
“白总,关于下个季度的预算……”项目经理站起身,恭敬地汇报着。
“嗯,继续说。”妻子重新坐回转椅上,双手死死抓着实木桌角。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化着精致妆容的美丽脸庞泛起一阵掩饰不住的病态潮红。
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大腿,因为那根跳弹正在她泛滥的春水里疯狂搅弄。
被淫水逐渐泡得半软不硬的精斑块,此刻变成了一块布满粗糙颗粒的研磨板。
每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那些软化的黄褐色污垢,都在残忍地研磨着她脆弱的肉核。
这种行走在暴露边缘的禁忌感,将她的性欲推向了从未有过的巅峰。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和一直被忽略的后庭都在疯狂地一张一合,粉红色的肠壁和阴道嫩肉贪婪地吮吸着跳弹和假阴茎,把那些恶臭的黄褐色汁水大口大口地吞进身体深处。
混合着尿液和老男人腥浊精斑的脏水,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无声地蜿蜒,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大腿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那场严肃沉闷的项目汇报中,那条原本硬邦邦、结满尿垢和精斑的臭布料,终究没能抵挡住春水的泛滥。
海量的温热淫液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彻底将裆部泡了个透湿。
妻子紧绷的双腿在实木办公桌下难耐地、小幅度地交叠搓动着。
这不安分的摩擦,非但没能缓解那种被死死捂住的闷热感,反而让那块软化后的破布越勒越紧。
布料上粗糙的颗粒感变得湿滑黏腻。
在一次难以自控的用力夹腿中,那条勒在股沟和腿根的脏内裤边缘,竟然顺着深潭般泥泞的开口,被生生挤进了那两片红肿娇嫩的阴唇之间!
被迫张开的嫩穴就像一张贪婪且饥饿的小嘴,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不自觉地收缩中,本能地翕动着。
那块吸饱了老流浪汉发酵尿液和隔夜浓精的肮脏布头,就这样被淫荡的肉壁一点点大口大口地“吃”了进去。
那些已经化开的黄褐色黏液,顺着不断蠕动的阴道嫩肉,裹挟着跳弹的震动,被不知羞耻地送往子宫的最深处。
“咕叽……噗叽……”细微却下贱的水声在内裤里翻涌,每一次肠道的收缩,都在无情地绞紧那层糊满男人老泥的布料。
这种夹杂着恶臭和滚烫的诡异触感,让妻子浑身痉挛,西裤下的大腿根已经彻底湿透了。
她死死咬着红唇,拼命忍耐着即将决堤的情欲,强装镇定地听着下属的报告。
谁料,就在这时,深埋在体内的廉价玩具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频率瞬间狂飙到了最猛烈的一档!
“嗡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仿佛要在她的花心里绞起一阵变态的龙卷风,与此同时,连接在一处的导线猛地绷紧,两颗被金属锯齿死死咬住的肿胀乳头瞬间遭遇了短促且高频的微弱电击。
“滋!滋啦!”
“啊哈……唔!”
完全没有防备的妻子,在巨大的快感洪流下,直接在会议室里失控了!
一声甜腻入骨、带着明显发情意味的浪叫从她那张总是发号施令的高贵红唇中溢出。
这声音虽然短暂,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如同一记惊雷。
汇报的声音戛然而止,办公桌两侧的所有下属全都瞪大了眼睛,用震惊且诡异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白总。
空气瞬间凝固,原本细微的“嗡嗡”震动声,此刻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大型昆虫在桌底疯狂振翅。
妻子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她大喘着气,双手死死抠着皮椅扶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咳……我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今天先散会,剩下的明天再说。”
众人面面相觑,但在妻子威严残存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收拾文件,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当最后一名员工关上大门,会议室里只剩下妻子一人的那一秒,她苦苦绷紧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了。
“啊啊啊啊——好爽……操坏我了!”
她像是一滩软泥般烂在老板椅上,雪白的脖颈猛地后仰,真丝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耸动着。
阴道和后庭的肉壁如同疯魔了一般,死死绞紧那带有精斑的布料和失控的玩具。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淫水,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淫荡尖叫,呈喷射状“哗啦啦”地狂涌而出。
下贱的花心被彻底顶开,大股大股的透明骚液不仅湿透了男式内裤、浸穿了名贵的西装长裤,甚至顺着皮椅的缝隙滴滴答答地砸在了会议室的地毯上。
她在那个浑身酸臭的老爷们留下的专属味道中,迎来了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史无前例的大高潮。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城市的高楼彻底吞没,桥洞里又恢复了那种熟悉而压抑的昏暗。
画面中,妻子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高压工作,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踩着那双黑色细高跟鞋匆匆赶回了散发着恶臭的桥洞。
她额前的发丝被细密的汗水微微浸湿,刚一走到那张破床垫前,便迫不及待地踢掉高跟鞋,拉开紧身西装长裤的拉链,将那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男式脏内裤顺着白皙的长腿剥落下来。
“啪嗒……”
那条原本硬邦邦的破布,此刻重重地掉在地上,发出吸饱了水一般的沉闷声响。
老流浪汉王老狗咧开一嘴黄牙,像捡宝贝一样把那条内裤捡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猛地亮了。
原本裆部那块结满老黄尿垢和惨白精斑的地方,经过妻子整整十几个小时的跨间走动,被她那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收缩蠕动的阴道嫩肉,以及源源不断狂涌而出的滚烫淫水,硬生生给“搓洗”和“浸泡”得干干净净!
不仅那些坚硬的污垢全部融化进了妻子的身体里,此刻整条破布更是吸满了女人发情时那种甜腻腥臊的春水,湿哒哒地往下滴着粘稠的汁液。
“嘿嘿……”王老狗贪婪地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捂在缺牙的臭嘴上,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混合着自己老泥和贵妇淫水的骚味,老脸上满是下流的得意,“真他妈是个宝贝!大老板这水就是多,把老子的裤衩都洗得这么软和。以后老子的内裤,就全交给你这张小骚嘴和小骚穴来洗了!”
妻子光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听着这粗鄙不堪的调戏。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顺从地去讨好这个老男人,而是红着脸,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给了王老狗一个无比好看、又带着三分嗔怪和七分媚态的白眼。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多留一会儿,甚至用嘴去舔弄几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但今天不行。
一整天的微电流刺激、跳弹捣弄以及那块硬布的疯狂摩擦,把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恐怖欲望完全点燃了。
她此刻小腹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连环撕咬,空虚得发疯,滚烫的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不敢再多待哪怕一秒钟。
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毫无尊严地跪在这个老叫花子面前,哭着求他把那根又黑又硬的粗长玩意儿狠狠插进她快要熟透了的身体里,求他把她彻底捣烂。
妻子把身上的玩具摘下,从名牌包里掏出一条崭新的蕾丝内裤换上,胡乱套上西裤,像逃难一样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桥洞。
录像到这里戛然而止,屏幕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漆黑。
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浑身冰冷,冷汗早就湿透了后背的衬衫,可我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原本散乱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如同锋利的拼图,狠狠地、完整地拼凑在了一起。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那天晚上了。
那天,妻子下班回家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些。
她刚推开家门,连公文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满脸酡红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那天的她,气喘吁吁,眼神里烧着一团让我看不懂的狂热野火。
我本来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可她看都没看一眼饭桌,直接一把扯开我的领带,急不可耐地吻住我,拉着我跌跌撞撞地滚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我当时被巨大的狂喜冲昏了头脑,以为那是我作为一个普通公务员,终于用长久的温柔融化了她女强人的冰冷,是她对我深切爱意的证明。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疯狂榨取!
那天晚上,妻子连前戏都不愿意等,粗暴地跨坐在我的腰上,自己动手撕开了那条刚换上的蕾丝内裤。
当她一把握住我的下体对准她自己狠狠坐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骚臭味,混合着放了一天的死鱼烂虾的腥气,还有发酵变质的隔夜酸腐味。
“咳……”我当时被那股味道呛得眉头一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老婆,你下面怎么……是不是今天跑业务出汗太多了,要不先洗个澡?”
“别废话!操我……快点操我!”
妻子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询问。
她双眼死死紧闭着,绝美的脸庞扭曲成一团,那是一种极度饥渴、极度疯狂的表情。
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在我的身上疯狂起伏、狠狠碾压。
“噗叽!吧唧吧唧!啪!啪!”
她里面湿得离谱,海量的汁水把大半个床单都浸透了。
她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把我的根部全部砸进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
我被那股浓烈的骚臭味包裹着,被她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仅疯狂扭动着窄腰,一双纤细的手还死死掐着自己那两颗明显肿大发红的乳头,嘴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和甜腻入骨的浪叫。
“好深……再深一点……给我……全给我啊啊哈!”
我这个老实巴交的丈夫,在那一夜彻底沦为了她发泄淫欲的工具。
她像个不知餍足的女魔头,把我折磨得腰酸腿软,直到我浑身瘫软、射得一滴都不剩,她才尖叫着浑身抽搐,狠狠地瘫倒在我的胸口上。
我呆呆地看着黑掉的电脑屏幕,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干呕。
原来,那天晚上她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骚臭味,根本不是什么汗水,而是她用花心吃了一整天那个老流浪汉发酵的陈年尿垢和精斑的怪味!
原来那天晚上,她闭着眼睛疯狂扭动尖叫的时候,脑海里想的根本不是我这个合法的丈夫,而是桥洞下那个老乞丐那根暴怒的黑色巨兽!
她是在用我的身体,去缓解那个老男人留给她的、深入骨髓的可怕空虚!
屏幕再次亮起,光标在下一个日期的视频文件上幽幽地闪烁着。我红着眼眶,颤抖着伸出手指,猛地按下鼠标。
在那次近乎疯狂的男式内裤折磨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视频里的老流浪汉似乎也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并没有再提出那种撕裂社会底线的变态要求。
王老狗和妻子之间,恢复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稳定的日常习惯。
每天她都会准时出现,脱下高贵的伪装,张开那张鲜艳的红唇,像条饥饿的母狗一样大口吞咽着他那根紫黑巨根里喷射出来的浓稠汁液。
我麻木地拖动着鼠标,试图在这无尽的耻辱中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可是,画面突然猛地一闪,角度切回了我们自己家里的玄关。
那是初冬的一个清晨。
画面里,我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大衣,脚边放着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
公司派我去外省主导一个重要项目,大概需要出差两三个月的时间。
视频中的妻子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肩,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上挂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依依不舍。
她像一个最完美的贤妻良母,动作轻柔地帮我整理着大衣的衣领,纤细白嫩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摩挲着。
“老公,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我会很想你的……”她温柔地说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闪动着毫无破绽的爱意。
接着,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画面里的我满脸幸福地笑了起来,低下头,迎合了上去。
我们就在家里的玄关处,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吧唧……滋滋……”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录像里显得格外刺耳。
坐在电脑前的我,死死盯着屏幕上两人紧紧相贴的嘴唇,胃里突然掀起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水!
“呕——!呕……”
我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向书房角落的垃圾桶,把晚上吃进肚子里的一点残羹冷炙混合着苦水,疯狂地干呕了出来。
眼泪顺着涨红的眼角狂飙。
我感到一种无可名状的剧烈反胃。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张对我甜言蜜语、跟我紧紧贴在一起舌吻的红唇,早在那个发臭的桥洞里,毫无尊严地含过王老狗那根长满包皮垢的骇人黑鸡巴!
那条溜进我嘴里、和我深情缠绵的软舌,曾经无数次扫过老头子的冠状沟,甚至贪婪地舔舐过那些泛黄腥臭的隔夜精斑!
她用那张塞满过底层的恶臭浓精、甚至被捣弄得干呕流涎的嘴,印在了我的脸上!
我颤抖着擦去嘴角的秽物,强忍着头晕目眩重新跌坐回转椅上。时间线在视频里飞速流逝。我离开家的那些日子,彻底成全了她的放纵。
没有了我在家里的守候,那套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对妻子而言,变成了一座寂寞而冰冷的华丽牢笼。
她开始害怕那种空气中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死寂。
她下班后去桥洞的时间越来越早,待在那里和老流浪汉纠缠的时间更是越来越长。
屏幕里的画面转到了一个寒风刺骨的深夜。
桥洞里点着一盏微弱昏黄的应急小灯,妻子把那件几万块的名牌羊绒大衣随意地扔在肮脏的泥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透的黑色蕾丝吊带。
“老狗,快给我……”她跪在破床垫上,白皙的膝盖沾满了灰烬,双手急不可耐地把那对硕大饱满的白嫩巨乳用力往中间一挤,硬生生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小骚货,你男人不在家,你这身子算是彻底开了闸了!”王老狗粗鄙地大笑着,一把将妻子那头带着高级香水味的柔顺长发按向自己的胯裆,挺起那根怒目的紫黑色肉柱,狠狠地插进了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
“噗嗤!哧溜……吧唧!”
粗糙坚硬的龟头在娇嫩的乳沟里疯狂摩擦,每一次狠狠挺动,都能带出一大股妻子胸前分泌出的细汗和泛黄的前列腺液。
妻子仰着头,闭着眼睛发出一阵阵浪荡入骨的娇吟,双手配合着将奶子夹得更紧。
王老狗那双满是厚茧的手在她盈盈一握的窄腰上掐出一道道青紫的印痕,下体如同打桩机一般暴烈抽送。
伴随着一声粗野至极的嚎叫,紫黑色的马眼猛地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疯狂喷射出来!
“滋啦!滋啦!”海量的浊液劈头盖脸地浇在妻子那绝美的脸蛋上、锁骨上,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流进粘腻的乳沟深处。
要是以前,妻子高潮吞咽完这些精华后,理智就会回归,她会急匆匆地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回家。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激情过后,妻子瘫软地坐在那张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破床垫上。
她没有立刻去擦拭脸上拉丝的浓白汁液,反而十分自然地扯过王老狗那条补丁摞着补丁的发臭旧毛毯,随意地裹在自己布满红痕的白嫩身体上。
王老狗惬意地靠在墙角,用沾着泥垢的手指夹着一根劣质香烟,慢吞吞地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
“今天公司里那些老顽固又给我施压,那几个财务报表看着就心烦……”妻子竟然将头轻轻靠在了王老狗那干瘪油腻的肩膀上,用一种只有情侣之间才会有的慵懒语气,抱怨着工作上的琐碎烦恼。
在这阴暗恶臭的环境里,在满脸污浊精液的映衬下,这一幕显得荒诞又诡异的温馨。
老流浪汉抠了抠大腿上的泥灰,咧开缺牙的嘴吧嗒了一口烟:“那些穿西装的狗东西就是吃饱了撑的。老子在街上讨饭这么多年算是看明白了,兜里有几万块钱的人,反而不如老子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活得快活。你管他们放什么连环臭屁,该吃吃该睡睡,大不了明天老子用这大鸡巴多插你下面几回,把你伺候舒坦了,什么破排场都没了!”
粗俗、下贱,却又带着一种属于底层社会最原始的豁达。
妻子听着这种不伦不类甚至充满性暗示意味的胡言乱语,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双清冷孤傲的美眸里,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和冰冷。
她毫不在意王老狗身上那股让人呼吸困难的酸臭味,反而在那张破床垫上挪了挪丰满的屁股,身子更加依赖地往他怀里凑了过去。
一种莫名的精神羁绊,在这满是污垢的桥洞底悄然生根。
她不再仅仅是为了吃那些白色的精液而逢场作戏。
这个与她身份天差地别、形同枯木的丑陋老光棍,在这个空荡寂寥的冬夜里,竟然成了她倾注孤独与灵魂的唯一港湾。
妻子微微抬起下巴,看着那张布满深深皱纹和黄褐斑的老脸,鬼使神差般地伸出那只纤细柔软的手。
那只签过无数大宗合同的贵妃玉手,浅浅握住了老流浪汉那满是灰黑老茧、甚至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垢的粗糙大手。
我继续往后看,不想发生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似乎在意料之外,但我清楚地明白,这是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的话术,实际上按照这样的发展,一切本在意料之中。
那是出差后的第四周,初冬的寒风早早席卷了这座城市。
那晚,为了谈妥一个大项目,妻子去参加了一场高强度的商务酒局。
按照往常的惯例,如果我不在家,她很少会喝那么多,就算喝多了也会早早安排助理或者打电话给我,接她回我们那个整洁温暖的家。
但在这个寒夜里,一切完全脱轨了。
画面里,空旷的街头上连行人都见不到几个。
妻子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那条通往桥洞的偏僻小道上。
她踩着那双起码有八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步子虚浮,整个身子像是在风中摆动的荷叶一般跌跌撞撞。
她没有走向回家的宽阔大路,而是顺着城市的阴暗边缘,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肮脏、充斥着腐臭气息的桥洞。
她身上裹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紧紧贴合着肌肤曲线的黑色丝绒包臀短裙。
高定面料在微弱的路灯下折射出奢侈的光泽。
浓烈的酒精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高级花果香水味,在阴冷刺骨的空气中不断弥漫。
风更大了。她被冻得缩了缩雪白的脖子,双手无力地抱在胸前,高跟鞋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蜷缩在桥洞深处破纸箱堆里的老流浪汉,被这清脆的脚步声惊动了。
王老狗掀开那条不知积攒了几年污垢、硬得像纸板一样的旧毛毯,探出那张枯黄发黑的老脸。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点会有人来,当他看清那个摇晃的迷人身影时,吓得愣了一下。
“哎哟,我的活祖宗,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老流浪汉连滚带爬地从破铺盖里钻了出来,拖着那条残疾的腿,一瘸一拐、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妻子脚尖碰到了地上一块凸起的碎砖。
“哎呀……”她发出一声惊呼,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王老狗眼疾手快,张开那双结满黄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一把将她稳稳地搂进怀里。
“吧唧……”
妻子那饱满得几乎要挣脱衣襟的胸脯,狠狠撞在老男人排骨般干瘪、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胸膛上。
“怎么喝了这么多黄汤……这一身的酒气。”王老狗皱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低头打量着怀里这个烂醉如泥的美艳少妇。
出乎我的意料,妻子根本没有推开这具肮脏的躯体。
她不仅没有任何洁癖发作的迹象,反而顺势将滚烫通红的脸颊紧紧贴在了流浪汉油腻发黑的破棉袄上,就像是一只寻找到主人的流浪猫,动作里透着一种让我感到痛苦而陌生的心安理得。
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吐出带着甜腻酒香和热度的气息。
面对老男人的询问,她完全是答非所问,晃晃悠悠地从名贵的大衣袖口里抬起手来。
那五根涂着晶莹粉色护甲油、白皙细嫩得像羊脂玉一般的手指,在黑暗中显得那样刺眼。
她把这只完美无瑕的手举到老流浪汉那张丑陋粗糙的脸前,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般,轻轻晃了晃。
“五杯……”她的声音软糯慵懒,带有让人骨头发酥的醉意,故意拉长了语调,“老狗,我整整喝了五杯哦……”
那娇嗔的尾音在空荡的桥洞里回荡着。
老流浪汉盯着眼前这几根嫩白的手指,下意识地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咧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丑恶嘴巴,发出粗鄙的笑声:“嘿!真没看出来,你这小身板还挺能装!五杯大酒下肚,还能找着道儿往我这儿跑。”
听到这句粗俗的连带夸奖,妻子笑了。
这笑容绽放的一瞬间,坐在电脑前的我,只觉得胸口被一把钝刀子狠狠捅穿,鲜血淋漓!
那是一种我跟她结婚这么多年来,压根就没有见过的神情。
没有工作时的清冷与高傲,没有平时的端庄与得体,甚至没有了人类该有的矜持。
那份笑容里,交织着毫无保留的信赖、娇媚入骨的风情,还有令人窒息的温柔。
她眼角眉梢荡漾着浓浓的春意,仿佛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半截入土的社会底层,才是这世上最能让她卸下一切防备的爱人。
“呼哧……呼哧……”
流浪汉粗重的鼻息喷在妻子的脸上。
他那充满欲望的目光从妻子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开始,一路贪婪地扫过她呼之欲出的锁骨,停留在深邃雪白的乳沟上。
他这把年纪,腿脚又不利索,根本没法把这样一个沉甸甸的大活人送回那种高档小区。
而且,从他毫不掩饰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也不是很想放她走。
“回不去就算了,今晚就在老子这儿躺着吧。”他喘着粗气,用那双脏手死死掐在妻子白嫩丰满的腰肢上。
他半拖半抱地架着摇摇欲坠的妻子,把她带到了自己平时睡觉的阴暗角落。
那个角落除了一张烂得发黑、散发着刺鼻尿骚味和酸腐味的破床垫,别无他物。
王老狗松开手。
“砰——咚!”
妻子那具被上万元定制衣袍包裹着的娇贵胴体,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摔在那张硬邦邦的黑床垫上。
厚重的灰尘混合着霉味瞬间腾起,在微弱的光线下肆意飞舞。
可是,这个平时连家里地板上有根头发都要抱怨半天的女人,却没有表现出半点嫌恶。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顺势在脏垫子上翻了个身。
米白色大衣的下摆完全散开,那条紧身的黑色丝绒短裙卷到了大腿根部。
那双裹在极品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
她像只贪恋体温的母狗,身体微微蜷缩着,白皙绝美的侧脸深深埋进了那个充斥着老男人陈年皮屑和酸臭黏液的破床垫里。
“嗯啊……”她舒服地蹭了蹭发黑的垫子表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娇吟。
屏幕里的画面昏暗而压抑,老流浪汉王老狗坐在那张散发着酸腐霉味的破垫子边缘,浑浊的老眼盯着趴在垫子上的妻子。
他翻开旁边缺了个口的脏塑料瓶,喉咙里咕哝了一句:“大半夜灌这么多马尿,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
妻子没有嫌恶那瓶不知放了多久的脏水,反而像是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女孩,顺势在破床垫上翻了个身。
她把那张曾让无数青年才俊垂涎的绝美脸蛋,直接枕到了流浪汉那条干瘦、裹着发黑破长裤的大腿上。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也撕碎了她作为企业高管的最后伪装。她就这么枕着那散发着尿骚味和浓重体垢味的老腿,开始絮絮叨叨地吐着苦水。
“老狗……你不懂,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那个姓张的副总,天天在背后给我下绊子……我好累啊,每天都要装得高深莫测,要装得无坚不摧……”妻子的声音软糯至极,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娇憨哭腔。
老流浪汉静静地听着。
他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下贱苟且没见过?
妻子嘴里这些穿着高定西装、坐在空调房里的职场勾心斗角,在他这种曾在街头跟野狗抢过馊包子的社会最底层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没有打断她,反而是伸出那只布满黄色老茧、粗糙得像干枯树皮一样的手,在那头带着高级香水味的柔顺长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多大点屁事。”流浪汉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用最粗俗的口吻哼哧道,“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狗东西,看着人模狗样,扒了裤子还不是一样要拉屎放屁?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累不累得慌。遇到那种不开眼的孙子,就该直接一脚踹碎他的卵蛋!听老子一句劝,天大的事,也不如兜里揣个热馒头,胯下有根硬鸡巴来得实在。管他们放什么连环臭屁,自己快活才是真格的。”
这些俗不可耐、甚至充斥着下流字眼的粗话,若是换作平时,绝对会让妻子掩鼻蹙眉、火冒三丈。
可在这个冰冷刺骨的冬夜,在这个酒精疯狂上头的时刻,流浪汉那种饱经沧桑又毫不在乎的粗糙感,竟冥冥中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抚。
她的心防彻底碎裂了,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绝伦的错觉——眼前这个丑陋肮脏的老光棍,就像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长辈,正用他那野蛮又粗狂的方式替她撑起一把伞,宛如父亲一般宽厚伟岸。
“扑哧……”妻子被他那句粗俗的脏话逗乐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是一种我在她身边这么多年都鲜少见过的魅惑与温柔。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满含盈盈秋水。
“你这老不正经的……就知道说这些荤话。”妻子娇嗔了一句,滚烫的脸颊在流浪汉那条满是污垢的大腿上亲昵地蹭了蹭。
笑过之后,体内的酒精开始疯狂挥发,混合着桥洞里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闷热气味,妻子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白皙的雪颈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别摸头发了……老狗,我浑身好热啊。”妻子不安分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细腰,丰满的胸脯在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下剧烈起伏。
她慵懒地抬起眼眸,眼神如拔丝般湿润地望着流浪汉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嘛……”
如果是别的无赖,或许会直接上手把这身名贵面料撕得粉碎。
但王老狗看着腿上这个千娇百媚的极品女人,居然真的咽了一口唾沫,笨拙地伸出了那双脏手。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解开大衣的扣子,将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从妻子白嫩的肩头扒了下来。
出人意料的,他没有随便乱扔,而是将大衣仔细地叠好,放在了那张破床垫稍微干净一点的边缘处。
接着,是他那粗糙的手指碰到了黑色丝绒包臀裙的拉链。
“嘶啦——”
拉链一泻到底,妻子顺从地微微抬起腰肢,任由那双干裂的老手将裙子顺着黑丝美腿褪了下去。
连这件裙子,也被老头子笨手笨脚地叠在大衣上。
现在,妻子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真丝内搭和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衣服紧绷着,那深邃的乳沟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得人移不开视线。
“还是热……”妻子呢喃着,自己主动挺直了胸脯。她反手摸到背后的排扣,“啪嗒”一声,利落地解开了那件昂贵的文胸。
随着黑色细肩带滑落,那两团硕大雪白、被捂得发烫的巨乳就像是脱困的玉兔,毫无阻碍地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在冰冷的空气中弹动着。
两颗曾经被流浪汉反复亵玩、早就变得肿胀发黑的粗大乳头,高傲地挺立在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熟透了的肉欲魅力。
她将内衣随手扔在一边,再次软绵绵地躺回流浪汉的腿上。
此刻,她下半身只穿着那条透肉的超薄黑丝,以及包裹在黑丝下那片仅仅能遮住花心的黑色布料。
妻子微微曲起双腿,将那两条令人血脉贲张的修长黑丝美腿肆意搭在破席子上。
她伸出那涂着粉色护甲油的五根纤纤玉指,水润的眼波里荡漾着毫不掩饰的极致饥渴与放荡。
“老狗……”她咬着娇艳的下唇,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洇湿了最后那层丝质的阻挡,“好热……把人家最后这件内裤……也脱掉好不好?”
她一边吐着带着酒气的甜腻娇喘,那只柔嫩的手一边顺着他油腻的破棉袄往下滑,轻轻拂过他那胀鼓鼓、散发着刺鼻浓厚腥臊味的粗糙裤裆。
老流浪汉咽了口唾沫,依言跪爬着钻到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之间。
他那双满是黄黑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掐住妻子盈盈一握的细腰,顺着那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用脏污的指甲勾住那仅剩的最后一点布料,慢慢往下拽。
“嘶啦——”
黑色的薄布料顺着妻子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蜜桃臀被彻底褪了下来,雪白粉嫩的肉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阴冷发臭的空气中。
那颗充血的阴蒂早就兴奋得肿胀挺立,娇艳欲滴的花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喷涌着滚烫的淫水,“滴答、滴答”地砸在脏兮兮的破床垫上,将布满灰尘的垫子洇湿了一大片。
流浪汉盯着那流水的骚穴看直了眼,刚准备撑着身子站起来,突然,妻子那两条裹着超薄黑丝的美腿猛地往上一抬,直接死死缠上了他干瘪酸臭的腰侧,两只白嫩的小脚丫甚至在他的后背上交叉勾紧。
“嗯哈……别走……”她闭着满是春水的桃花眼,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把我弄得这么湿,你想去哪儿?”
流浪汉还没反应过来,妻子那双涂着粉色护甲油的柔嫩小手,已经顺着他发酸的裤裆一路向上,直接抚上了他苍老干瘪的身躯。
她猛地用力,竟一把将他身上那件油腻发黑的破棉袄连带着破内衣整个拔了下来,粗暴地甩在了一边。
失去了重心的老狗根本稳不住身体,“扑通”一声,整个人重重地砸了下去。
“啊呃!”
他那满是胡茬和泥垢的丑陋老脸,不偏不倚地深深砸进了妻子那两团硕大雪白的乳沟里。
浓烈的奶香味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直冲他脑门。
妻子被砸得发出一声娇喘,不但没有嫌弃那股刺鼻的汗臭,反而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他那满是老人斑的光裸后背,将饱满的豪乳往上挺,用白嫩的乳肉疯狂地去蹭那张老脸。
“老狗……我想要……想要你……”妻子狂热地扭动着水光泛滥的下体,用泥泞的肉壶毫不羞耻地去隔着裤子摩擦流浪汉的胯部,嘴里吐着荡妇般的下流骚话,“要了我……给我……用你那个好东西操烂我……”
老流浪汉吓了一跳,哆嗦着手撑在她的耳边,挣扎着想抬起头:“活祖宗!你……你这是喝多了耍酒疯啊!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我只用嘴和手伺候你,不能操你的!”
“那是以前!”妻子猛地睁开眼,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种迷离又决绝的魅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嘴,“今天……我就想当回你的女人。让我做你的母狗,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
听到这句露骨下贱的求欢,老流浪汉脑子里那根残存的理智神经“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他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野兽般淫邪的光芒。
他不再客气,哆哆嗦嗦地伸出脏手,一把扯下了自己那条发黑发脆的破裤裆。
“噗嗤——咚!”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根早就胀大到了极限的紫黑色巨兽,像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妻子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那足有常人手腕粗细的肉柱上青筋暴突,狰狞的马眼正往外疯狂吐着粘稠腥臊的打底液,根部底下那两颗毛茸茸的骇人驴蛋更是夸张地坠在深黑色的褶皱里,随着他的动作在妻子的腿间来回拍打。
老流浪汉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这辈子在街头要饭,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今天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他喘着粗如老牛般的鼻息,双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死死掐住妻子那柔滑纤细的腰肢,把那根肿胀得发紫发黑、青筋狂跳的恐怖肉棍,缓缓抵在了妻子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骚货,老子这根大黑鸡巴,今天可就要干进你的高贵骚逼里了。”他嘴里喷着令人作呕的口臭,下流地骂着。
那颗比鸭蛋还要大上一圈的滚烫龟头,就那样蛮横无理地压了上去。
妻子娇嫩的阴唇被这股灼热的坚硬烙得完全向两边平铺张开,粉红色的嫩肉本能地翕动着,竟然主动吸附住了这颗肮脏丑陋的紫黑顶端。
伴随着流浪汉腰部一点点发力,那根违背常理的巨大性器开始一寸一寸向着那紧致的深处硬生生凿了进去。
“唔呃……太大、太烫了……要裂开了……”妻子仰着雪白的脖颈,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甜腻又痛苦的娇啼,“撑满了……啊哈……进来了……”
太紧了。
老叫花子那根在底层憋了几十年的恶臭粗物,被妻子那多汁的高管甬道死死咬住。
每挺进一寸,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就被残忍地撑开、碾薄。
滚烫的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涌,混杂着他马眼里流出的黏稠浊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泛滥,发出吧唧吧唧的下贱水声。
伴随着噗嗤一声沉闷的到头感,那颗粗糙硕大的紫黑龟头,粗暴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直生生地捅到了妻子最深处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他们身体间的距离,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负数。
“操!这骚逼真他妈紧得要吸死老子了!”老流浪汉舒服得翻着白眼,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骇人驴蛋,死死地拍打在妻子白嫩的股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小腹撑破的充实感,像高压电流一般传遍了妻子的全身。
那是她丈夫那根普通尺寸的器官永远无法企及的恐怖深度。
她非但没有被剧痛吓退,反而发出一声长长满足叹息:“哈啊……撑到底了……好满,真的好满……”
这股极致的下贱快感彻底粉碎了她的理智。
妻子抬起那双沾满情欲的水眸,涂着粉色护甲油的双手主动环上了流浪汉那满是灰黑泥垢的苍老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
她那张总是吐露着商业术语、涂着名贵大牌口红的丰润嘴唇,竟然第一次,毫不犹豫地迎着那股刺鼻的隔夜口臭,深深吻上了这个老乞丐干瘪缺牙的嘴。
“啵唧……滋溜……”
她主动撬开老男人那满是黄厚舌苔的嘴巴,将自己温软香甜的舌头疯狂地伸了进去。
高级花果香水的一丝甜味与几十年没刷过牙的酸腐恶臭在唇齿间激烈碰撞。
她饥渴地索取着,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与他肮脏的舌头狂热交缠,互相吞咽着彼此的津液。
老流浪汉被这疯狂的艳福刺激得嗷嗷直叫,他空出一只布满老茧的黑手,粗暴地扣住妻子光洁雪白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狠狠复住了她那团失去文胸束缚的硕大豪乳。
粗糙的掌心野蛮地揉搓着她滑腻的软胸,两根又黑又脏的指头死死捏住那颗肿大发黑的乳晕。
连骨头都要酥烂的呻吟,被彻底堵在两人紧紧相黏的唇角里,化作肉体最原始的轰鸣。
妻子闭着双眼,像个沉沦在欲海中的荒淫荡妇,将那条曾在职场上指点江山的柔软香舌,毫无保留地探进了那个散发着刺鼻酸腐味的肮脏口腔里。
她不仅没有干呕,反而顺着那股让人作呕的口臭,痴迷地细细探索起来。
她温软的舌尖顺着流浪汉那满是黄褐色厚重牙渍的老牙,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甚至连那发炎萎缩的牙床都不放过。
酒精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发酵,此刻,流浪汉嘴里那股隔夜的酸臭、发馊的怪味,对她来说仿佛成了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药,熏得她浑身酥软,在这股代表着最底层野蛮气息的臭味中彻底迷醉了。
“骚婊子,真他妈会舔,老子的黄牙都被你舔出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