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一早醒来,躺在床上不想动,也再睡不着。昨晚老婆跟我说要借种,我又羞又怒,质问她我还算不算个汉子。
我还算汉子吗?一想到自家的地要别人来垦植下种,我就痛苦,可自己的犁不够硬实,种子不够好,还能怎么办?与其公开自己不育的耻辱,不如借种,老婆至少能真正生产,成为一个母亲。
昨晚劝了两个多小时,她总算答应了。可她眼里那种惊讶、受伤、害羞、失望混在一起的神情,深深刻在我脑子里。
躺在床上,我开始琢磨该去哪里借这个种。老婆需要一个她能接受的男人,可她喜欢的男人是哪种呢?
她喜欢高大健壮的。每次电视放健美比赛,她都兴奋得不行。刚结婚那阵,她总指着屏幕上那些浑身腱子肉的男人说:“老公,你也该多练练,你看他们多性感!”“老公,你看他们跟大蛮牛似的,多棒!”我就半开玩笑地问她,喜欢肌肉男怎么还嫁给我。她说她妈说男人老实最重要,她是听话的孩子。
老婆喜欢壮汉,难道我真去找个壮汉给她下种?想到一个壮硕的男人骑在她那白花花的身体上,把大鸡巴插进她阴道……
我爸、我爷爷都是一辈子瘦削矮小的个头,而且三代单传。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应该也能让老婆生个健壮的宝宝吧,也给我们王家改良一下基因,反正生下来姓王。她喜欢蛮牛,我就给她找个蛮牛!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起床后我干了两件事:第一件,网上找了家征信社;第二件,网上找了家健身房,还顺手查了查健身知识。
我把老婆支去购物。她昨晚也没睡好,对我却没什么话,不知是答应借种后的羞愧,还是愤怒。
“就今天,就现在,就今晚!”趁老婆出门购物,我叫征信社的人来家里,在卧室、客厅、厕所全装了高清摄像头,连到我的电脑。720P,小巧玲珑,藏在天花板、台灯里根本看不出来,价钱也确实不便宜,三个摄像头花了我三万多。我要把借种的过程拍下来,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保护老婆……
傍晚老婆回来,夫妻之间依旧没话。我去了那家健身房。这是一家铁馆,说白点就是只有力量器械的简陋健身房。我选这里,是因为网上说健美高手都藏在这种地方,坐办公室的大胖子和小瘦子才去那种高档馆。而且来这的人大多没什么钱,我需要这种安稳感: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不会也没能力跟我争抚养权。
简陋的玻璃门上贴着“男士健身场所,女士勿进”的字样,这就是铁馆的标志。推开门,一股汗臭扑面而来,重低音的杠铃落地声、男人推举时的嘶吼声搅在一起……
一进来,老板便热情地向我推销这里的服务。我谢绝了老板,说先参观考虑一下。走了一圈,这铁馆里的人普遍虎背熊腰,没空调,又是盛夏,没人像高档健身房那样穿得光鲜,都光着膀子,跟铁块较劲,汗流浃背,一块块肌肉跟石头疙瘩似的。下班时间,只有十几个人,但在我看来都练得不错。
只见卧推凳上,那汉子“嗷”一声把杠铃推上去,又放下来,来回六次,每次推举都大吼。满身汗水,灯光下亮闪闪,上半身全是疙疙瘩瘩的肌肉块,皮肤微黑,两块胸肌像山东大馒头似的耸着。杠铃到最高点时,胸肌挤出一道深沟,沟旁是暴突的肌肉纤维,汗水在他身上那些沟壑里乱淌。最后一次可能是力竭了,吼的是:“日……你……娘……!!!”
我看得发愣,被这股雄浑粗野的力量震住了。耳边是几个汉子替他数“1、2、3……”,我心里却想着老婆被他那汗淋淋的大膀子压在身下蹂躏的样子。她这样漂亮的女人,不就该配这样强壮的男人吗?
我像着了魔一样,直勾勾盯着他。看他从卧推凳上起来,胸肌显得更壮了,胸脯厚度比我肩膀都宽。腹肌不算特别明显,但能看出六块,腰上没有赘肉。穿着红色大裤衩,两条大腿跟铁柱子似地杵在地上,两只大脚起码47码!
真是头大公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头有种的公牛……
“嘿,哥们儿,看啥呢?”他冲我说话,我才回过神来。看向他的脸,浓眉大眼,单眼皮,厚嘴唇,鼻子又宽又直——一张北方汉子棱角分明的脸。我在单位管人事不少,也看过些相面的书,这张脸上透着粗犷憨厚,又带点好色……
我问道:“兄弟,你可真有劲儿,练多久了?”“哈哈,哥们儿你新来的吧,这是咱们铁馆的‘大牛’,练了五年了!”旁边一个高个儿搭腔,拍着他汗淋淋的背,“咱们这片就数他跟大奎力量最牛逼!”
我心里不禁思忖:“五年?他看着挺年轻啊……”
男人爽快地发话了:“嘿,你跟小鸡子似的,还不赶紧练练?爷们不壮实点,咋收拾女人!”他又做了个健美动作,两块充血的胸大肌硬邦邦闪着黑红的光,跟盔甲似的,满脸都是壮汉特有的得意。见我还没说话,他又回卧推架去给那个光头做保护了。
我坐在铁馆里,发愣地看着他跟光头做完卧推,汗涔涔走进更衣室,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站起来,跟了进去。更衣室没有淋浴,就只是“更衣”,汗臭味更浓了,或者说是一股健壮男人散出的旺盛“性味”。我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奎子哥,前天晚上那个小寡妇怎么样?搞到手没有?”
“水多,逼不紧。”
“都生过孩子的骚娘们你还指望紧?再让你那大驴鸡巴操过,就是你媳妇也紧不了。”
“肏,扯你的牛蛋!上次那个浪货让你肏了没俩月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你自己都说咕呦俩钟头射不出来,还说我?”
“她都生过孩子了,能紧?”
“肏,我把她带回家,开始还挺别扭,咱把她往怀里一搂,让她捏了捏咱身上的肉块子,小娘们当场就软了,骚货一个。”
“嘿嘿,你让她摸的是裤裆里那块肉吧?水多不?”
“肏他娘的,你个大牤牛,看上人家的时候咋说她屄好呢?”
“滚鸡巴蛋!”
只见那光头像堵墙一样冲出来,脸上挂着淫笑,看到我愣了一下,又没事人似的走了。
我走进去,里面就剩他一个人——“大牛”。他正脱那条红短裤,微黑的皮肤,肚皮上一溜黑毛被块块腹肌撑得炸起来。当他拉下短裤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和老婆的命运要被这人改变了。
那是怎样一根鸡巴!龟头的肉棱翻着,大龟头泛黑红的光,又粗又长又黑——就像涂了黑漆的玉米棒子,只是头特别大,视觉上就透着一种阳刚、强健和雄性的力量,那种要播种的力量。
我死死盯着他两条黑毛粗腿间那根大鸡巴,龟头跟鸡蛋一样,卵蛋像大鸭蛋。我这辈子从没这么自卑过。他软的时候就有15厘米以上,我的硬了都比他差得远;他软的时候茎身有鸡蛋那么粗,我的硬了比食指粗不了多少。
“爷们儿,看啥呢?鸡巴有什么可看的?你难道没长?”又一次,他把我从恍惚里拉回来。我知道,就是现在了。为了我和老婆的幸福,我必须鼓起勇气。
“长了,但没这么大。”
“日咧,”他憨厚一笑,又骄傲地晃了晃胯下那根大肉肠,“俺的鸡巴确实大,在俺们老家都出名,人家都叫俺牛鸡巴。说鸡巴大有福,哈哈。”我心里五味杂陈。是,是有艳福,我马上就要请你去操我漂亮的老婆了。
“你练得不错,多大岁数了?”
“25。”他套上一条大裤衩说道。
不知为什么,我硬了。其实我这个人,别人都说聪明又帅气,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够高大。我169,不算矮得很,可瘦得可怜,肩膀跟老婆一边宽。一脱上衣就是排骨,老婆63公斤,我也63公斤。人都说女人要男人压,压得越实越舒服,我是压不住老婆的,做爱时她稍微一动我就被掀下去了。
我把目光从他胯下移开,打量这个铁塔一样的汉子:干练的板寸,至少188的身高,他确实符合条件。
“结婚了吗?”
“俺大儿子都5岁了。”
我顿时一惊:“大儿子?你有几个孩子?”
“三个啊,都是儿子。”
“天哪,你几岁结的婚?”
“19就跟俺媳妇同房了,俺沂蒙山区的,那边结婚都早,俺还算晚的。”
他回答倒挺憨厚,可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农民的朴实,也看到了农民的狡猾。
“你们那儿能生那么多?”
“嘿嘿,多子多福呗。只要给钱就能生,就能上户口。俺18岁毕业就干农活,后来出来打工,从卖苦力开始,现在也算小老板了,这点钱不算啥。”
我很好奇:“那你三个怎么全是男孩?”他看我感兴趣,倒也不见外,穿着短裤套个大背心坐下来聊:“俺也不知道。俺每年跟媳妇待一块儿也就俩月,每年春节一回去,嘿嘿……”
他看了我一眼,可能看出我比他大,叫了声“大哥”,话也多了起来,粗野起来:“大哥,你也是男人,你懂的。一年见一回媳妇儿,嘿嘿……家里烧上大炕,暖和着咧。在家我都让俺媳妇一直光着屁股到处走,骚性上来了直接往她屄眼子里捅,方便得很!”
“每年俺走的时候,俺媳妇哭得哟,其实还不是舍不得咱这根大鸡巴……”他脸上全是得意,继续说道:“第二年春节俺再回去,总又多一个儿子出来。去年种下的,媳妇都生了,嘿嘿。”
“可惜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能吃,眼看养不起了,没办法才给媳妇带了环。我俩盘算着等我将来挣钱了,就把环取了,再生他几个大胖小子!”
我有些疑虑地问道:“你就不怕媳妇偷人?”他爽朗地回答:“俺知道你们城里人爱那么想,不过俺仨儿子还真都是俺的。生日都在春节后十个月左右。俺做老板后,俺娘非要俺做那个…你们城里说的亲子鉴定。俺不想做,觉得媳妇挺苦的,可老娘逼着没办法。结果出来,还全是俺的种……”
我质问道:“你媳妇对你这么好,那你还在外面花天酒地?”他一惊,抬起头来,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呵呵,大哥你刚才都听见了?你也知道,一个人在外…你瞧俺这身板,憋不住啊。刚才那光头奎子,跟俺一样,喜欢练大块儿,也好女人,也是包工头,所以俺俩才算是过命的兄弟。要不一百多公斤的卧推我也不会找他保护,那是要出人命的。”
大牛凑近了我,那张有点黑的脸上写满了野性和挑衅,上下打量我一番,笑了起来:“再说俺找的都是小寡妇啥的,干净。俺也帮她们干点重活,补贴点钱,不白干。”
我看着他那张脸,憨厚、粗犷、野蛮又好色,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和我们完全是两路人。可他能让老婆生个强壮的孩子,很可能还是儿子。
眼见我默不作声,他又哈哈大笑:“哈哈,大哥,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文化人,能和咱这粗人聊到一块儿,我还奇怪呢!”废话,我一上来就夸他鸡巴,哪个男人不吃这一套?
我准备进入正题了:“爷们儿,你全名叫啥?”
“王年沂录!嘿嘿,俺们农村人名字土,不过人家都说有汉子味儿。”
天意吗?他也姓王!想到这里,我下定决心说道:“年沂录,大哥想请你帮个忙!得出点力气。”他拍了拍胸肌说:“哈哈,大哥,钱俺没多少,力气有的是,你说吧!”
“别答应太快,要出大力气的。”
“嘿嘿,大哥,俺别的没有,就这一膀子牛劲。交你这文化人朋友,咱高兴还来不及呢。”他边说着,边啪啪拍了拍自己城墙一样的胸膛,“多重的活俺都干得了。”
见此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直言:“我想请你去我家,替我肏大我老婆的肚皮!”
此话一出,更衣室里一阵安静。他皱着眉头说:“大哥,你开玩笑吧?俺没听错?”我说道:“年沂录,我叫王成,你嫂子叫陈雨婷,我们都是研究生。我精子数不够,我们想要个孩子,需要借你的种。”
“可是……那为啥是俺?大哥,俺俩才刚认识啊!”
“找熟人我丢不起那人。我老婆喜欢高大健硕的汉子,我也想要个结实的孩子,所以就你了。”
我没等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老婆的照片递给他。那是一张生活照,她罕见地穿着低胸短衫,温柔地笑着,胸前又白又嫩。
大牛一接过照片,一双牛眼就死死盯着老婆的乳房,我看那样子,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上午我在网上查过,知道这些练力量和肌肉的男人,这种运动刺激肌肉生长,也刺激睾酮分泌。只要没用类固醇,一般都好色。而类固醇会让生殖器缩小,这头大种牛显然不是那类……
大牛死死盯着老婆的照片,我看到他喉结“咕嘟”咽了一大口口水。大裤衩下面那一大坨明显胀了起来,我甚至看到——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两个鸭蛋大小的卵蛋也鼓了两下。
我知道他起性了。
“你看她行吗?”
“大……大哥,嫂子真漂亮,一看就是读书人。俺这粗人去,她能同意吗?”
“大牛兄弟,你放心,你嫂子肯定同意,我们都商量好了。”看着他的反应,我立马意识到:“操,这头大色牛,动心了!”
“嘿嘿,”他又看了看老婆的照片,习惯性地用大手搓了搓小山丘似的胸膛,板寸头低下去又抬起来……我发现他喜欢“嘿嘿”地憨笑,声音低沉有力,跟他身板一样厚实,发出“嘿嘿”两声时,透着粗犷和楞楞的阳刚。
“啥时候?”这小子竟然脸红了!“俺就一件背心和大裤衩子,怎么去见嫂子?”
“没事!”
“俺……俺还是不知道……”
更衣室外响起脚步声,我知道时间不多。看他还在犹豫,我凑到他耳边说:“年沂录,你在外面玩女人不安全,还得戴套才能操,有你能戴得上的那么大号套子吗?”
“你嫂子要你下种,你不用戴套,随便你日!”我把“操”字换成了“日”,入乡随俗。“我在外面等你,你跟我走,十五分钟就到。”
试问一个男人告诉你他老婆随便你操,你会拒绝吗?
说完这话,我看也不看年沂录,转身就走。到铁馆门外,我掏出手机打给老婆,说我要带个男人回去。这个男人强壮、已婚、有三个儿子。
老婆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羞怯,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饭做好了。”
我在健身房外面等了十分钟,王大牛出来了。这小子真就只穿了件大裤衩和大背心,没洗澡,汗还没干,膀子上的肌肉凹凸不平,汗光下结实得像钢铁。
我见他出来,也不招呼,径直往家走。夕阳下,我看到一个比我粗壮得多的身影沉默地跟在后面。我心里暗想:“老婆,我把大种牛给你牵回来了!”
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桌丰盛饭菜。老婆很会做菜,尤其荤菜。北方人叫“大菜”、“硬菜”,可偏偏我不爱吃肉。她总说男人就得吃肉才有力气……
从我们进门,她看到我身后的大牛一脸平静。倒是年沂录,看到老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憨汉子只叫了声“嫂子!”,就痴痴地盯着她。
我不知道老婆什么心理,明知道我要带外人回来,但她竟穿着平时在家的衣服——一件小露肩裙,白嫩的大乳房露出根部,乳沟延伸到裙下。大牛在照片里看过了,他现在死死盯着的是老婆的屁股。
哦,对了,我老婆有一个让所有男人都爱的屁股,白如玉盘,圆若满月,丰满挺翘,从后面看像个肥美多汁的大桃子。
老婆似乎很享受大牛野兽般的目光,故意从厨房端菜到饭厅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像模特走秀。
最后打断大牛呆望的,是老婆一声“吃饭了!”
我看着桌子对面风卷残云的年沂录,胡思乱想。他只吃了一碗米饭,却几乎吃光桌上所有肉:两个大鸡腿、一盘虾、一盘牛肉也快见底了。
“慢点吃!”老婆温柔地说。
于是现在,我坐在饭桌上,对面是年沂录,旁边是老婆。大牛一边猛嚼一边说:“好吃,好吃!嫂子做饭真好吃!”
趁他猛吃的时候,我把老婆拉到厨房,对她的打扮质问了一番。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同意跟大牛借种,这骚货!我一下火了,可随即又一阵无奈:毕竟是我自己不行。
老婆依旧面无表情,说道:“我觉得行啊,他挺好的!”我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他好?你看他那吃相!”
老婆看了我一眼,“你反悔了?还来得及。”
我那股气一下泄了。该吃的药都吃了,该打的针都打了,还是没有孩子。难道真要领养一个,让全公司都知道我王成“不行”?老婆看我沉默了,她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久得像一年,其实也就一分钟。她忽然开了口:“我觉得他挺好,能吃的男人才能干!”说着走出了厨房。
我心如刀绞,我知道,我错过了结束这场荒唐闹剧的最后机会。我在厨房找了瓶五粮液,拿了三个杯子,走到餐桌前大声说:“来,今天我认识了大牛这个好兄弟,我跟他喝几杯!”
此时大牛刚吃完饭,才十分钟就扫光了那么多东西,真行!五六公斤重的肉菜下肚,他那原本就健硕的腰身又粗壮了好几圈。然而一见五粮液,他却依然两眼放光:“哥!这酒好!”
我就知道北方汉子爱喝,今天我陪他喝够。看着他壮实的身板,我知道自己喝不过他,但还是使劲找各种由头跟他碰。我喝了小半瓶,大牛豪放地喝了多半瓶。
刚开始可能是想在我老婆面前给我留足面子,他还是一杯一杯地跟我喝。后面酒劲上来了,他仗着胃里垫满了肉,直接对着白酒瓶子大口大口灌了起来。
我醉眼朦胧地看了眼妻子,只见她左手托腮,眼神早已不在我身上,而是拉丝一般看着大口喝酒的大牛,看着他一身汗涔涔的壮硕肌肉,久久不愿割舍。
最后我失去了意识,醉死过去那一瞬间,我想:我终于解脱了,可心底深处,似乎又有点遗憾……
凌晨,剧痛把我弄醒。我从客厅沙发上爬起来冲进厕所吐了一通,捧着杯凉开水看了眼钟——五点半。晕乎乎的我才反应过来:“老婆!”
我匆忙跑进卧室,接下来看到的一幕,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王年沂录,这个山东壮汉,正一丝不挂地呈大字型躺在我床上。粗壮的臂膀搂着的,是同样一丝不挂的我的美丽老婆!她把头枕在他肩上,白嫩的手臂抱着他肌肉隆起的身体,睡得安详而满足。大牛则扯着震天响的呼噜,睡得死猪一样。
我记起老婆说过幸好我不打呼噜,不然她睡不着…她现在不是睡得挺好!
我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我老婆真被这粗汉子给操了!我像根木头一样盯着他们。一个阳刚,一个阴柔;一个粗犷,一个娇弱;一个黑沉沉,一个白嫩嫩。我有种错觉——他们才是夫妻,而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男人。
正当我想转身离开时,就好像老天爷为了罚我前世做过什么错事一样,大牛身体起了变化。他胯下那根软塌塌的黑家伙,慢慢昂起了头。几十秒里,我亲眼目睹了这个睡在我老婆身边的男人,那根大鸡巴从软到硬的全过程。我是第一次看见它战斗状态。我想它至少23厘米,粗得不像话,龟头上的肉棱泛着黑红色光,就是一根充满生殖力的牛鸡巴。底下的两个大卵蛋还是鼓胀饱满,我甚至乐观地幻想,昨晚也许他没射精,也许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大牛忽然停了呼噜,大手无意识地撸了撸他那根牛鸡巴。大概是硬得难受,他往下按了按,那跟鸡巴跟钢筋一样,“啪”地弹回肚皮上,又翘成锐角。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真想叫醒他们,让大牛滚,骂老婆淫妇——可我有资格吗?大牛一只手就能把我按死。让老婆借种,还不是因为我自己不行……
我痛苦极了,却发现自己下面竟然硬了。我可悲地意识到,看到一个比我强壮得多的男人睡在老婆身边,我竟然兴奋——多变态的事……
可我忽然想到:家里安了摄像头啊!
客厅的录像在我面前的监视器里播放着。高清效果不错,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放大后能看到桌上的一根头发。
我看到王大牛在我醉倒后,伸手推我:“大哥?大哥?醒醒!”见我不醒,他挠挠头问:“嫂子,大哥这……怎么办?”妻子漫不经心地说道:“放到沙发上就行。”
大牛轻而易举就把我横抱起来。这小子卧推起码一百二三十公斤,我才六十多公斤,对他太轻松了。
大牛抱我的时候,老婆一直在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大牛的背影很宽厚,雄壮的背阔肌、壮硕的肩膀,让他的倒三角格外明显。
她问道:“年沂录,你叫王年沂录,对吧?”
“对,嫂子,你就叫俺大牛就行了!”不知是酒还是想到今晚的“体力活”,他脸胀得通红。
“哪儿的人?”
“俺家是沂蒙山里的。”
“家里做什么?”
“嘿嘿,还能干啥?种地。”
“那你咋来济南了?”
“嘿,俺18岁就进城打工了。”
“你怎么这么壮啊!”
听了这句话,大牛骄傲地一屈胳膊,还抡了抡两条像木椽一样的膀子,做了个健美动作,肱二头肌鼓得像山包一样大,和铁疙瘩一样结实,好半天不放下。
他淫笑着问:“嫂子,你想摸摸不?还会跳呢!”我看到老婆细细白嫩的手慢慢摸上他手臂。大牛骄傲地小幅度屈伸,那块铁疙瘩一样的肉块一下下跳动着,逗得老婆轻捂小嘴,笑了起来:“嘻嘻,跟活的似的。你怎么能壮成这样?”
“俺从小跟俺爹练块儿啊。”
“啊?你们那还兴健美?”
“啥健美哩!”大牛憨憨地笑,“俺们那的老爷们都爱举石锁、摔跤。干的是修补地球的活计,没膀子力气,哪有女人喜欢!”
“那你这样的,在村里不得最受姑娘欢迎?”
“嘿嘿,嫂子你别笑,俺媳妇还真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俺们那就这样,哪个小伙最壮实,哪个就最招女人。俺家老爷们儿都又高又壮,按俺们那的话说,跟‘大牲畜’似的,所以特招女人喜欢……”
我看到大牛酒劲上来,脸越来越红,汗一层接一层往外冒,灯下跟涂了油一样。那件大背心早湿透了。我还注意到,老婆的手一直没离开他胳膊,像是在抚摸那强壮的臂膀。
她紧张地说道:“你把背心脱了吧。”我看到大牛忽然傻笑了一下,那笑转瞬即逝,透着点狡诈——那是一种农民的狡诈,粗野的狡诈,或者说是雄性动物为了赢取交配权而露出的狡诈。
这小子虽然微醺,可不傻。他巴不得快点把那一身腱子肉展给漂亮女人看。“嘿嘿,那俺就光膀子了啊,嫂子别见怪。”
“没事,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王大牛两只大手一翻,就把背心扯掉了。
老婆看着光着膀子的大牛,嘴微微张了张。我承认大牛的身体充满男性美——厚实得像城墙,肌肉是坚硬的砖块。尤其那扇面似的宽肩,胸肌像扣着两口大铁锅,黑红发亮,乳头像五毛钱硬币,颜色却像黑巧克力。我从屏幕里看到老婆的屁股挪了挪。
“你接着说。”
王大牛晕乎乎地接着说:“俺还记着,有回俺初二,提前放学回家,看见俺爹把俺姨按在炕头上,俩人都脱光了。俺凑近一看,俺爹屁股一耸一耸正干俺姨。俺姨开始还没声,后来可憋不住了,嗷嗷叫,什么大鸡巴男人都出来了,使劲儿抓挠俺爹的脊梁。俺爹不理她,嘴里骂着荤话,照旧咣咣地日。他们在炕上日了多久,俺就在门口看了多久。起码过了半个钟头,俺爹忽然大叫一声,才趴在俺姨身上不动了。俺姨把俺爹抱得死死的。”
“过了好一会儿,俺爹才从俺姨身上下来,看见俺站在门口。俺也看到了俺爹的鸡巴,真大,跟洗衣服的棒槌似的,上面挂着白浆子。爹身上那疙瘩肉,让俺想起村里的大牤牛。那时俺忽然觉得,俺姨叫成那样,肯定是因为爹的鸡巴和疙瘩肉。俺自己都不知道在门口杵了多久。爹喘匀了气,看了俺一眼,慢慢从炕上爬起来,小姨还缓着劲儿呢,眼睛都没神,俺看她屁股下面湿了一大片。爹走到俺面前,看了看俺小山丘似的裤裆,说了句:’娃大了!’”
“俺爹套上大裤衩,把俺带到院子里,说俺也算小老爷们了,就啥都告诉俺了。他说俺小姨嫁的那大学生村官在炕上不行,种不出娃,他出把子力气帮个忙。俺爹在俺心里一直是英雄,有一年村里老爷们比力气,俺爹能举着大石磨盘绕打谷场一圈,是村里最壮的汉子。那时候村里娘们看他的眼神我都记得。我一下就明白了,我就跟爹说,我不想跟姨夫一样,我想跟爹一样!”
“第二天起我就开始一路玩石锁、举石担了。俺姨后来生了个大胖小子,姨夫还专门来谢过俺爹。爷俩喝到后半夜,俺爹就在姨夫旁边又把俺姨日得哭爹喊娘。后来我又撞见过好几回爹趁娘不在,把村里寡妇按在炕头日屄。我从小听村里老娘们叫俺爹大骚马,到那时候才明白为啥。我从没跟娘说过爹的事,不过娘肯定知道爹骚得很。”
听着大牛粗鄙的讲述,老婆脸越来越红,气喘不匀了。她没想到大牛微醺之下,竟讲出这么赤裸裸的往事。屏幕里,老婆的屁股一直在椅子上挪来挪去。
“你爹真是把你带坏了。”老婆为了掩饰脸上的潮红和尴尬,没话找话。
“俺们那边向来说‘姐夫有小姨子半个屁股。有本事的爷们儿鸡巴都闲不住。不过俺结婚前,俺爹从没让俺碰女人。他说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之前得憋着。”
“这倒是挺对。”我觉得老婆有些兴奋、尴尬又害羞。
“对啥啊?结果俺19岁结婚那天晚上,搂着媳妇日了个够,一宿没歇,日了她六次。后面几天她都是让俺娘扶着才能起床。”
老婆脸更红了,不知怎么接话,只好起身倒了杯凉水递给他:“瞧你热得,喝点水。”
大牛伸手去接,碰到她手的那一刹那,他像是忽然想起今晚还有“重活”没干!
他看向老婆。经过那些色情故事的挑逗,老婆面若桃花,粉嫩嫩的脸颊上浅浅笑着。他一下性欲大起,一伸手就把老婆搂进了怀里!
我老婆"嘤"了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白嫩的脸颊贴在他湿热的胸膛上。大牛那两条粗壮的手臂一收,就把她箍得严严实实。我看见老婆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指尖陷进那两块厚实的胸肌里,像是推拒,又像是抚摸。
"嫂子,你身上真香。"大牛低下头,鼻子拱进老婆的头发里,使劲嗅了一口,那声音粗重得像一头真正的公牛在闻母牛的味道。
老婆没说话,身子却软了。我从屏幕里看得清清楚楚,她本来绷着的背脊一下子塌了,整个人窝进大牛怀里,像一只被叼住的兔子。大牛那双手也没闲着,粗糙的大手从她后背一路往下摸,摸到腰,又摸到屁股。我听见老婆发出一声细小的、压抑的嘤咛。
那只手隔着裙子揉捏她的屁股。我老婆的屁股我是知道的,又圆又翘,平时穿牛仔裤后面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单位的男同事都偷偷看。
大牛的手又大又黑,张开五指整个包住一边屁股,像揉面团一样揉。老婆的裙子本来就短,被他这么一揉,下摆全缩到腰上去了。
"嫂子,你这屁股真大,真软。"大牛喘着粗气说,"俺媳妇的屁股都没你白。"
老婆被他揉得站不稳,两只手改抓他肩膀,指甲掐进那厚实的三角肌里。大牛干脆两只手托住她屁股往上一提,老婆整个人就被他端了起来。她下意识双腿环住他的腰,那两条白嫩的腿缠在他黑壮的腰上,对比得刺眼。
大牛就这样端着她往卧室走,边走边用嘴拱她的脖子。我看见老婆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像一只被咬住喉咙的天鹅。
从客厅到卧室十几步路,大牛走得稳稳当当,胳膊上鼓着青筋,托着一个成年女人跟托个枕头似的。老婆挂在他身上,裙子缩到腰上,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被大牛那双黑手托着,指缝里挤出嫩肉。
卧室门没关,摄像头正对着床。大牛把老婆往床上一放,老婆整个人弹了一下,仰面躺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裙子卷在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
大牛站在床边看她,喘着粗气。他背对着摄像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那宽厚的背,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水光。大裤衩被撑得老高,那根巨物直挺挺地戳出来,把裤衩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嫂子……"他声音都哑了。老婆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胸口那两团白肉从领口里露出大半。她看着大牛裤裆里那根东西,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大牛一把扯掉自己的大裤衩。那根牛鸡巴"啪"地弹出来,打在肚皮上,又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沁出一滴清亮的液体。他胯下那丛黑毛被汗浸透了,乱蓬蓬地贴在肚皮上,底下两颗肉蛋沉甸甸地坠着,把脏兮兮的阴囊皮都撑得发亮。
老婆倒吸了一口气。我听见了,很轻,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清楚楚。
大牛单膝跪上床,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他伸手去够老婆的内裤,手指勾住那窄窄的蕾丝边往下一拉。老婆配合地抬了抬屁股,淡粉色的内裤就滑到了脚踝。大牛拎起来看了一眼,那上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憨笑了一下,把那内裤随手丢在地上。
老婆并着腿,膝盖微微打颤。大牛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轻轻一掰,那两条白腿就分开了。我老婆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大阴唇饱满地隆起,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在灯下泛着水光。
大牛看着那里,喉结猛地上下滚了一下,脸凑近老婆的下体。我以为他要舔,但他只是把鼻子贴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嫂子,你水真多。"他抬起头,嘴角咧开,笑得又憨又野。老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伸手要去推他的头,但手伸到半路就没力气了,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大牛直起身,挪到老婆两腿之间,那根牛鸡巴直直地对着她的阴户。他的龟头抵住那片湿漉漉的肉唇,轻轻磨了两下。老婆"啊"地叫了一声,屁股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
"嫂子,俺要进去了。"大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郑重,像在跟什么神明禀告。
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挤开肉唇,陷进去一个头。老婆皱起眉,嘴张着,无声地吸了口气。大牛停了一下,又往前顶。那根黑红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我老婆体内,把她那窄窄的肉缝撑成一个大大的圆洞。我看见老婆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隐约的棱,那是大牛龟头顶出来的形状。
"疼……太粗了……"老婆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又细又软。
大牛停住了,低头看她:"嫂子,俺慢点。"
但他没退出来,就那样嵌在她身体里,粗重地喘息着。老婆的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两条白腿从他腰两侧垂下来,脚尖绷得直直的。
过了十几秒,大牛开始动。他不敢大动,只是小幅度地抽送,每次只退出来一点点,又慢慢顶回去。那根鸡巴把我老婆撑得满满的,每次抽动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汁水,打湿了两人交接的地方。老婆的眉头渐渐松开了,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小猫叫唤。
"嫂子,你好紧。"大牛喘着气,"比俺媳妇还紧。"是啊,他媳妇可太有福气了,被大牛那根牛鸡巴日了三年,连儿子都日出来三个,我这沉鱼落雁的妻子天天守着我这么个没用的男人,可不紧嘛。
他加快了速度。床开始"嘎吱嘎吱"响。大牛的动作越来越猛,那两颗大卵蛋在下面甩来甩去,打得老婆屁股"啪啪"响。老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从大牛胳膊上松开,在空中乱抓,最后一把抓住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啊……大牛……太深了……"她喊出来。大牛像没听见似的,越干越猛,浑身肌肉绷得铁一样硬。汗水从他后背往下淌,在腰上汇成小溪,然后顺着屁股沟往下滴。他的屁股又窄又紧,两条大腿像铁柱子一样蹬在床上,每一下都把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
"俺爹说得对,"大牛忽然开口,声音粗哑得不像话:“好地就得用好犁,好犁就得用好牲口!!”他一把把我老婆的两条腿扛到肩上。老婆整个人被折了起来,屁股朝天,大牛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往下凿。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撞在最里面。老婆被撞得叫都叫不出来,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盯着屏幕,看见老婆的手指在自己乳头上揉捏。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这样过。她跟我做爱的时候总是安安静静的,最多小声哼哼两句,完事后还催我快去洗。现在她在大牛身下,像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嫂子,你摸摸俺这儿。"大牛拉着老婆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老婆的手指陷进那厚实的胸肌里,着迷地摸着。她摸过胸肌,又摸他的腹肌,八块铁板似的整整齐齐,上面横着一大蓬粗黑的腹毛。她的手最后停在他腰上,感受着他每一次撞击时腰腹肌肉的猛烈收缩。
大牛忽然停下来,把老婆翻了个身。他抽出那根鸡巴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老婆的阴户张开一个小洞,粉嫩的肉往外翻着,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大牛从后面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翘高。
"俺媳妇说,后入最得劲。"大牛扶着鸡巴找对了位置,一挺腰又整根没入。老婆"啊"地一声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大牛从后面抓住她两瓣屁股,像抓两个面团,用力揉着、掰开,看自己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次撞击都把老婆往前顶一截,老婆的头顶差点撞上床板。
"嫂子……嫂子……"大牛忽然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俺要射了……能不能射里面?"
老婆从枕头里抬起脸,侧过头看他。她脸上全是汗,头发粘在脸颊上,嘴唇红艳艳的,眼睛湿漉漉的,那眼神我说不清,好像心疼,又好像贪恋。
"射进来吧。"她说,声音很轻。
大牛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低吼一声,整个身体压下去,把老婆牢牢钉在床上。他的屁股猛烈地抽搐了十几下,两颗卵蛋一缩一缩地往上提,每抽搐一下,那根没入老婆体内的鸡巴就胀大一圈。老婆被他压得严严实实,嘴里"呜呜"地叫着,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
我不知道他射了多少,只看见他抽出来的时候,老婆的阴户里涌出一大股白色的浓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大牛那根鸡巴半硬着垂下来,上面糊满了白浊,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余精。
他翻身躺到旁边,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汗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老婆也瘫在床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那个被我看了十几年的地方,此刻被操得通红,肿胀的阴唇外翻着,混着白浆和淫水,一片狼藉。
大牛喘匀了气,侧过身,一只手搭上老婆的肚子,粗大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嫂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俺觉着,这一次就能中。"老婆闭上眼睛,眼角似乎有一滴晶莹的泪慢慢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而我在客厅里,裤子前面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心里像被人攥着拧,又疼又胀,却又……硬得发疼。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王大牛在我家住了下来。他白天出去干活,晚上回来吃饭。老婆每天都做一大桌菜,红烧肉、酱牛肉、炖排骨,全是硬菜。大牛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夸:"嫂子这手艺,比俺们村办席的厨子都强!"
我坐在桌子对面,看着他们俩。老婆给大牛夹菜,大牛给老婆盛汤,两人有说有笑。我插不上话,像个外人。
晚上,大牛睡客房。至少头几天是这样。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开始的。大概是第五天,或者第六天。我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是空的。老婆不在床上。
我轻手轻脚走到客房门口。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清晰地看到,一个硕大健壮的黝黑屁股正压在一个肥美白嫩的女人屁股上,妻子的脚踝被大牛抓住,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大牛的粗壮牛根将她的肉穴一下下贯穿到底。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床板痛苦的吱呀声。我站在门外,手放在门把上,终究没有推开。
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老婆从客房出来,看到我,愣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从那以后,老婆就很少回主卧睡了。
白天,大牛照样出去干活。他在济南接了些装修的活,每天早出晚归。但不管多累,晚上回来都是精神抖擞。他洗了澡,光着膀子坐在客厅看电视,浑身散发着热气。老婆就坐在他旁边,有时候靠在他肩上,有时候把腿搭在他腿上。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放的综艺节目,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有一天晚上,大牛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他搂着老婆的肩膀,对我说:"哥,俺跟你说,嫂子这地,真是好地。俺种了这么多天,肯定能发芽。"
老婆推了他一把:"喝多了就少说两句。"大牛嘿嘿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俺没喝多。俺说的是实话。哥,你不知道,嫂子这沟子,这腰,这…"他比划着,被老婆掐了一把,嗷嗷叫着求饶。
我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在厨房里站了很久,直到听见客厅里传来老婆的笑声,才端着水杯回去。
那段时间,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家里游荡。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吃饭,然后坐在客厅看他们亲热。有时候大牛会把老婆抱到腿上,手伸进她衣服里,老婆就红着脸推他:"别闹,成哥在呢。"大牛就看我一眼,憨笑:"哥又不是外人。"
是啊,我不是外人。我是她丈夫。我是那个求着别人来给自己老婆下种的人。
有一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卧室门,看见大牛和老婆在床上。老婆跨坐在他身上,背对着门,白花花的屁股起起伏伏。大牛躺在下面,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嘴里说着粗话:"对,就这样,嫂子你真会……"我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坐在客厅里,我点了根烟。我不抽烟的,但那天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卧室门开了。老婆穿着睡衣出来,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她脸上还带着潮红,脖子上有块明显的红印。
"你回来了?"她问。"嗯。"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厨房。我听见水龙头哗哗响,她在洗什么东西。
大牛也出来了,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浑身汗淋淋的。他看见我,挠了挠头:"哥,今天回来得早啊。"
我没说话。
他坐到我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大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你别多想。俺就是为了帮你们。等嫂子怀上了,俺就走。"
"嗯。"
"俺说话算话。"他认真地说,"俺有老婆孩子,不会赖着不走。"
我看着他,忽然问:"你喜欢她吗?"
大牛愣了一下,然后憨厚地笑了:"喜欢。嫂子人好,长得也好,做饭也好。俺媳妇都没她这么会疼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不过俺心里有数。俺媳妇给俺生了三个儿子,俺不能对不起她。"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睡在主卧。老婆没过来。我听见客房里传来床板的吱呀声,还有老婆压抑的呻吟。我用枕头蒙住头,但那声音还是钻进来。
我竟然硬了,我恨自己。
大概又过了半个月。有一天早上,老婆在厕所里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东西,用纸包着。她脸色有点白,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大牛一眼。
大牛正在吃早饭,嘴里塞满了牛肉,含糊地问:"嫂子,咋了?"
老婆没说话。她把那张纸递给我,是验孕棒,两条杠!我拿着那根塑料棒,手在发抖…两条杠…我的妻子真的怀孕了…
大牛凑过来看了一眼,咧嘴笑了:“中了!俺就说嘛,俺的种,肯定能中!"他站起来,兴奋地搓着手:"嫂子,你坐着,别动。想吃啥?俺去买!俺听说怀孕的人得吃
好点,俺这就去买!”
"大牛。"老婆叫住他。
他停下来,看着她。老婆的眼睛红了,说道:"谢谢。"大牛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谢啥啊,俺就是出了点力气和种子。"
他又看了看我,憨笑,"哥,这下你不用担心了。俺的任务完成了,过两天俺就搬走。"
我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个粗壮的、憨厚的、满身肌肉的男人,在我家待了一个月,睡了我老婆一个月,现在他要走了。他留下了什么?一个孩子,一个流着他的种牛精血的孩子。”
"不急。"我听见自己说,"再住几天吧。你嫂子身体还弱。"大牛看了看老婆,又看了看我,点点头:"那行。俺再待几天,等嫂子稳定了再走。"
那天晚上,大牛没有去客房。他睡在了客厅沙发上。他说:"嫂子现在有了,俺不能再碰她了。"
我躺在主卧的床上,老婆久违地睡在了我旁边。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但有什么东西变了。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不知道睡着没有。
我侧过身,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屁股却比以前大了好几圈。如果说她原本的屁股是那种健美挺翘的类型,现在则已变成了一个肉滚滚的白嫩大屁股,与那些饱受滋润的熟妇一般无二,这也许就是以前人们说的:“屁股被操圆了。”
大牛在这张床上把她翻来覆去地日了一个月,现在她怀孕了。我把手轻轻搭在她腰上,想摸摸她的肚皮。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许久后,她说道:“睡吧。”我闭上了眼睛。
大牛又住了三天。三天里,他照常出去干活,晚上回来吃饭,但不再碰老婆了。他坐在客厅看电视,老婆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他有时候会下意识地去搂她,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憨笑一下,挠挠头。
第四天早上,大牛收拾好了东西。他换上了来时候那件大背心和大裤衩,背着一个蛇皮袋站在门口。
他爽朗地招呼:“哥,嫂子,俺走了。”老婆站在门里,手扶着门框。她的眼睛红了,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大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忽然放下袋子,从兜里掏出厚厚一叠钱,塞到我手里,说道:“成哥,以往每年过年回家,俺都把钱全交给媳妇养孩子。这是俺今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几万块,全给你和嫂子。你拿着,给嫂子多买点好吃的。别委屈了她,也别委屈了…别委屈了小侄子。”
我捏着那叠钱,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又看向老婆,挠了挠头:"嫂子,俺……俺走了。你保重。"他拎起袋子,转身就走。他的背影很宽,背阔肌在背心下鼓出两道弧线,两条粗壮的手臂甩着,步子迈得很大。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到楼道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冲我们挥了挥手。我看见他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后转身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我关上门,回到客厅。老婆还站在原地,手扶着门框。她的脸上有两道泪痕。我走过去想抱她,没成想她推开了我,说道:“我去躺一会儿。”然后走进了卧室。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厚厚一沓钱。茶几上放着大牛喝过水的水杯,沙发垫子上,厨房里,厕所里,阳台上,卧室里还残留着他的汗味,那都是他曾与我妻子颠鸾倒凤的战场。空气里有一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这就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一个月劳作的价格。明明是我请求他来下种,可他却留下了自己所有的辛苦积蓄,留下了无数的汗水与精种,留下了一个在我妻子肚子里茁壮成长的小生命。
他失去了许多,却什么也没得到,什么也没带走,还是穿着破旧的大背心和大裤衩,两条黑毛粗腿间黑红色的,散发着浓浓腥臭味的大鸡巴甩来甩去,赤条条来,赤条条走。
而我,则守着一个大肚子的老婆,一个流着别人精血的孩子,还有一屋子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太阳照在我身上,暖烘烘的。我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但我还是想做个好父亲。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种,他生下来,姓王,叫我爸爸。我会爱他养他,教他读书。我会尽我所能,让他过得比我好。
王年沂录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妻子的感情才慢慢回到了正轨。经历十月怀胎,妻子不出意料地生下了一个八斤四两重的大胖小子。
我们给孩子取名叫王年生,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身上。这个孩子很争气,凭借着远超王大牛童年时的营养条件,他十四五岁便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狼腰,大有超越当年生父的势头,以前那些说我没有种,是个没用男人的流言霎时一扫而空。而且他对我和妻子也十分依恋亲密,比亲生孩子还要感情深厚。
只是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那根黑红的,种牛一样的鸡巴。想起它在老婆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老婆在大牛身下叫出来的那些淫靡声音。
然而十几年后,我又一次见到了那根牛鸡巴。只不过不是在大牛身上,而是在我的儿子身上。
那是一天清晨,妻子喊我去叫赖床的年生起床。走廊里一直回荡着他打雷般的呼噜声,一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精臭味便扑面而来。
只见他赤裸着雄壮的身体,正躺在大牛和我妻子第一次做爱的大床上呼呼大睡,而在两条长满油亮黑毛的肌肉壮腿之间,那根青筋毕露的黑红色牛鸡巴正在清晨阳光下傲然晨勃着,几根粗大的灰绿色血管连接着翻着肉棱子的大龟头,看着充满了力量感与生殖能力,与王大牛的巨根一般无二,甚至更年轻,更有朝气!
仿佛被我的动静吵到,年生烦躁地撸了撸鸡巴,用手揉了揉两颗吊在灰黑色阴囊里的硕大卵蛋,然后翻过身背对着我继续睡觉。他的背阔肌已经初具规模,圆鼓鼓的肌肉屁股充满了爆发力,让人感觉床上酣睡的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而是头年轻力壮的野兽。我也不舍得再叫醒他,帮他将窗帘拉上后,便走出卧室关上了房门。
自从当年离别,我和妻子与大牛再无联系。也许是去了别的地方做工程,铁馆里也找不到他了。
现在的他应该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了吧,如果他事业有成,想必早已回了沂蒙老家,然后和取了环的媳妇光着屁股睡在烧热的大炕上肏逼,再给年生生了几个同父异母的强壮弟弟出来。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该操心的,妻子的心最后还是回到了我身上,我也有了个强壮优秀的大鸡巴儿子。而年生的身世,也注定会被深深埋藏在我们夫妻和王年沂录的记忆里,从此再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