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响，你就被几个男生推搡着带离了教室。书包还留在座位上，课本摊开在桌面，但没人会在意——这是每周五的“惯例”。
“快点，宋佳，别磨蹭。” 王磊的手搭在你肩膀上，力道不轻。他是班里的体育委员，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结实。他和其他三个男生——戴着眼镜的李浩、总是一脸坏笑的张超、还有沉默但眼神总在你身上打转的赵峰——一起把你带到了学校后巷。
这条巷子连接着老居民区和学校后墙，平时很少有人走。尽头有一个废弃的仓库，铁门锈蚀，窗户玻璃破碎。这是你们班的“秘密基地”，至少对一部分男生来说是。
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仓库里堆着破旧的课桌椅和体育器材，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夕阳光线中飞舞。空气里有霉味和铁锈味，还有男生们身上淡淡的汗味。
“就这儿吧。” 王磊松开你，转身把铁门虚掩上，只留一条缝透光。仓库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几束光线从破窗户射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李浩已经迫不及待地拉下了校裤拉链。他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兴奋：“今天谁先？”
“老规矩，抽签。” 张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裁短的吸管，“抽到最长的先来。”
你站在仓库中央，校服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心跳得很快，但身体却有种奇怪的麻木感。这不是第一次了——从高一上学期某个周五的体育课后，被王磊堵在器材室开始，这种“惯例”已经持续了大半年。
最初是抗拒的，哭过，也试过告诉老师。但王磊家里有点背景，他爸是学校的赞助商之一。你的反抗换来的是更恶劣的对待——课本被撕，作业本被扔进水桶，书包里被塞进用过的卫生巾。班里其他女生看你的眼神从同情变成躲避，男生们则开始用那种打量货物的目光看你。
后来你放弃了。反正……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对吧？他们至少会给你钱，虽然不多，一次五十、一百，但攒起来也能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其实也不全是坏的。
“我抽到了！” 李浩举起手里的吸管，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走到你面前，校裤已经褪到膝盖，肉棒半硬着从内裤边缘探出头，龟头微微发红。
“跪下。” 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你慢慢地跪了下去。仓库的水泥地面冰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子传到膝盖。李浩的肉棒就在你面前，散发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腥臊气味。你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嘶——对，就这样。” 李浩的手按在你后脑勺上，开始轻轻往前顶。你的口腔被逐渐填满，肉棒抵到喉咙口时你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舌头舔过冠状沟，你能感觉到他在你嘴里变得更硬。
王磊、张超和赵峰围在旁边看着。张超已经掏出手机在录像——这也是惯例之一。镜头对准你的脸，记录下你含着李浩肉棒的样子，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校服领口。
“换边拍，对，这个角度好。” 张超指挥着，“宋佳，抬头看镜头。”
你抬起眼睛，视线模糊地看向手机镜头。李浩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你口腔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你能感觉到他快要射了，龟头在你舌根处跳动。
“要、要射了……” 李浩喘着粗气，手紧紧抓着你的头发。你没有躲，只是闭上眼睛，等待那股温热灌进喉咙。
但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都僵住了。李浩的动作停下，肉棒还半截在你嘴里。张超迅速收起手机，王磊快步走到门缝边往外看。
“谁？” 他压低声音问。
门外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王磊？是你们在里面吗？”
是班长陈宇。成绩好，家境优渥，在老师面前是模范生。但你知道，他私下里也看过张超手机里的视频——有一次课间，你瞥见他屏幕上的画面正是你跪着的侧脸。
“妈的，他怎么来了。” 王磊啧了一声，但还是拉开了门，“班长大人，有何贵干？”
陈宇站在门外，夕阳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穿着整齐的校服，书包规规矩矩地背在肩上，和仓库里这片混乱格格不入。他的目光越过王磊，落在你身上——你还跪着，李浩的肉棒刚从你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着你的唾液。
“老师让我来找宋佳，” 陈宇的声音平静，“她妈妈来学校了，在办公室等她。”
空气凝固了几秒。
“现在？” 王磊皱眉。
“现在。” 陈宇点头，视线终于从你身上移开，看向王磊，“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讨论下周篮球赛的事。” 王磊面不改色地撒谎，“宋佳刚才摔了一跤，李浩在扶她。”
这借口拙劣到可笑，但陈宇没有戳穿。他只是淡淡地说：“那让她整理一下，跟我去办公室。”
李浩慌忙提起裤子，拉链拉得仓促。你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灰尘，校服裙子也皱了。你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李浩前列腺液的味道。
“快去吧。” 张超小声说，眼神里有点慌——如果这事被家长知道，麻烦就大了。
你跟着陈宇走出仓库。夕阳刺眼，你眯了眯眼睛。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你们两人的脚步声。
走了一段，陈宇突然开口：“他们经常这样对你？”
你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我看到了。” 他说，“张超的手机，还有李浩的云盘。班里不少男生都有你的……视频。”你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可以帮你。” 陈宇转过身，面对着你。他的表情很认真，但眼神深处有某种你熟悉的东西——那种打量，那种评估，那种隐藏的欲望。“我可以让我爸跟学校施压，让王磊他们停手。我爸是教育局的，学校不敢不听。”
你抬起头，看着他：“条件呢？”
陈宇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在老师面前的乖巧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早熟的算计：“你很聪明。条件很简单——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你的脸颊，然后滑到你的嘴唇上：“这张嘴，这张脸，这个身体……以后只为我服务。我会保护你，也会给你钱，比他们给的多得多。”
他的指尖按在你的下唇上，微微用力：“怎么样？考虑一下？”
风吹过巷子，卷起地上的落叶。远处传来学校广播站播放的放学音乐，欢快的旋律和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看着陈宇，看着这个全班女生都暗恋的模范生班长，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你知道，这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
但也许……也许这样更好？至少，不用再被那么多人轮流……
“我需要时间想想。” 你说，声音很轻。
陈宇收回手，点了点头：“可以。周末好好考虑。下周一给我答案。”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你跟在后面。走到巷口时，他回头看了你一眼：“对了，你妈妈其实没来。我骗他们的。”
你愣住了。
“我只是想看看，” 陈宇笑了笑，“看看你到底被他们玩成什么样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留下你一个人站在巷口，校服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