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柔今年二十六,一米六八的个子,皮肤白得能反光,胸是实打实的三十四D,不是垫出来的那种,是穿紧身运动背心时会从腋下挤出两团白肉的那种。她腰细,屁股翘,打排球的底子让她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结实紧绷,是那种一夹就能夹死人的类型。她老公沈凯,三十岁,一个写代码的,瘦,白净,戴眼镜,看着规规矩矩,偏偏这男人有个绿帽癖,这癖好不是一天两天了,从结婚第二年开始就犯病。
每次阿凯压在她身上动不了几下就交代了,交代完了还不老实,趴在她耳边喘着气问:“依柔,你想不想被别人操?嗯?想不想让大几把弟弟操你?让他把精液都射进你屄里?〝
依柔第一次听见这话的时候臊得拿枕头砸他,后来听多了,自己也变了味儿。她开始一边让老公的鸡巴在里头磨蹭,一边闭着眼幻想一根更粗更长的东西捅进来,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龟头像拳头一样顶开她的宫口,然后一股一股地往她身体最深处灌精。
她越想越湿,浪水顺着屁股缝淌到床单上,她咬着嘴唇,小声说:“想我想被别人操…想让大鸡巴射满我…"
阿凯一听这话,鸡巴在她屄里抖两下就射了,射完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她身上,满足得不行,可依柔却越来越不满足。
转机出在夏天。市体育馆的露天排球场,几个体院的大学生常来打球,其中一个叫陈野,二十一岁,主攻手,一米八六,皮肤晒得黑亮,胳膊上的腱子肉一鼓一鼓的。依柔第一次跟他对上眼,是在网边捡球的时候,陈野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运动背心领口那截雪白的乳沟上,她没躲,反而弯下腰,故意让那两团肉在领口里晃了晃。陈野咽了口口水,她也咽了口口水。
那天下场的时候陈野加了她微信,说姐姐球打得真好,下次一起。依柔知道他要的不只是打球。
瞒着老公的第一次约炮,是在陈野学校旁边的小旅馆。依柔特意穿了条包臀的短裙,里面没穿内裤,只套了件丁字裤,那根细绳子勒在肉缝里,走一步磨一下,走到房门口的时候裙底已经湿了一小片。陈野一开门就把她拽进去,门都没关严,粗粝的大手就顺着她大腿根往上摸,摸到那片湿淋淋的布料,两根手指隔着布往她肉缝里一顶,依柔"啊"的一声腿就软了。
陈野一把扯掉她的丁字裤,把人转过去按在墙上,掀起她的短裙,露出那两片已经充血张开、滴着水的嫩肉。他呸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自己鸡巴上,依柔回头看了一眼,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跟老公那根袖珍货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
"姐姐,你这屄真够骚的,都没碰就湿成这样。"陈野捏着龟头在她肉缝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浑身发抖,“你老公喂不饱你吧?”
依柔臊得说不出话,只能撅着屁股往后凑。
陈野也不客气,腰一沉,那根十九厘米的粗屌"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依柔当场就叫了出来,那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充盈感,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烫平的龟头碾开,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裹得陈野"嘶"了一声,掐着她的胯就开始猛干。
“操.姐姐你这屄真紧,夹死我了….“陈野的大手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把她顶得脚尖离地,“说,是我大还是你老公大?"
“你大…⋯你大!啊.⋯好深.顶到子宫了.“依柔被干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淫水被粗大的鸡巴带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老公的鸡巴⋯跟你没法比!陈野听了更来劲,把她翻过来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站着往上顶。依柔一百来斤的人在他手里像没重量似的,被他抱着一下一下往鸡巴上撞,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她最深处那一点上。她搂着他的脖子,奶子在他胸口挤扁又弹开,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旅馆的隔音又差,隔壁都能听见她的骚叫。
陈野把她按在床上干了二十多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从后面压着她,把她屁股抬高,鸡巴整根埋进去,抵着她的宫口疯狂地顶。依柔被他顶得翻白眼,小穴一抽一抽地夹紧,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喷了满床。
"姐,我要射了,射你里面行不行?“陈野喘着粗气压在她背上问。
"射.射进来都射进来"依柔已经彻底沦陷了,扭着屁股主动去够他的鸡巴,“灌满我…让姐姐怀上你的种……“陈野低吼一声,鸡巴又胀大一圈,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依柔被烫得浑身痉挛,屄里咕叽咕叽地绞着,硬是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还高高撅着,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里头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精。陈野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一股股往外涌,她下意识用手去捂,陈野笑她:“别捂了,留着回去给你老公尝尝。”
依柔就是带着这满满一屄精液回的家。阿凯在家等她,她故意没洗,进了门就把阿凯叫过来,撩起裙子让他看自己湿透的屄口,那里还挂着没流干净的乳白色液体。阿凯的眼镜都差点掉了,哆哆嗦嗦地问:“这是谁的?"
“最近打排球新认识的大学生的。“依柔用脚尖勾着他的裤裆,那里已经硬成一团,“你不是想让我被别人操吗?我今天去了,他的鸡巴比你大一倍,射了我满满一肚子。你闻闻,香不香?"阿凯像条狗一样跪在她腿间,伸出舌头去舔她穴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一边舔一边哼哼,鸡巴硬得发疼。依柔看他那副贱样,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优越感,她一屁股坐到他脸上,让他把里面流出来的东西都舔干净,然后骑到他身上,用陈野精液泡过的小穴去套他那根细短的鸡巴。
说来也怪,以前她觉得老公那玩意没用,这会儿刚被粗屌操过,嫩肉还松软着,老公那根插进去竟也有了几分滋味。她自己上下颠着,奶子在阿凯脸前晃,嘴里喊着"老公好棒",可闭着眼想的全是陈野那根粗屌在里头横冲直撞的画面。阿凯被她的骚样刺激得不行,没几下就又射了,依柔这回却觉得不够,她按着阿凯的胸口,淫水混着两泡精液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她喘着气说:"明天.明天我还去找他。“
之后的日子,依柔胆子越来越大。陈野一个人不够用了,又叫来了他的队友大川,一米八五的壮汉,练铅球的,胯下那根十七厘米的家伙又硬又弯,据说弯的那一截专门能顶到女人前壁最敏感的地方。依柔第一次跟他们玩双龙的时候,被干得差点死在床上。
那天陈野躺在下面,让依柔骑在他身上,大川从后面扶着她的胯,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夹着她。陈野插进她屄里的时候,大川的龟头就抵在她的屁眼上,那地方依柔从没让人碰过,紧张得直缩。大川的肉棒沾了唾沫和她的淫水,一点一点往里挤,依柔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又胀又疼,疼里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麻。
“放松,姐,让我进去…“大川的巴掌揉着她的屁股肉,慢慢地磨。等到那根弯屌终于整根没入她的直肠,依柔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气音。陈野在下面等不及了,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体内同时抽动起来,一前一后,一进一出,依柔被夹在中间,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两个洞里同时涌上来,她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自休还能汶样被开发,陈野一边操她的屄一边笑:"过两天再叫阿泽来,你上面那张嘴也别闲着。”
阿泽是队里的二传,二十岁,白净斯文,话不多,可胯下那根东西也有十八厘米。三个人一起玩的时候,陈野占着她的屄,大川占着她的屁眼,阿泽就站在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依柔嘴巴小,含不下整根,阿泽就按着她的头往里顶,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干呕着,眼泪直流,可屄里的水却流得更凶了。
“姐你这张嘴也挺会吸。“阿泽摸着她的脸,鸡巴在她嘴里抽送,把她的口水搅得到处都是,“三个洞都被填满的滋味怎么样?"
依柔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屁股却被陈野和大川顶得前后摇晃。三个男人像约好了一样,一起加速,一起用力,依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三个洞里抽出去了。她的小穴先高潮了,一股淫水喷在陈野的鸡巴上.紧接着屁眼也一阵疼挛、大川闷哼一声,死死顶在她直肠深处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肠子里,烫得她浑身一抖,嘴里的鸡巴也在这时候爆发,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依柔被呛得直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和鼻子里呛出来,可她下面还被陈野按着猛操,陈野最后几下顶得又快又狠,低吼一声,把又浓又多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屄里。
三个男人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她的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精,屄口、屁眼,白花花的液体糊了她整个下身。大川环心眼地又往她屄里塞了两根手指,抠着里头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往外带,依柔被他抠得直哆嗦,尿意一阵阵涌上来,哭着说不要了,可膀胱还是没守住,一股热流当着他的面喷了出来,淋了满床。三个人看着她失禁的骚样,笑得不行。
后来她就明目张胆了。她跟阿凯摊牌,说每周三晚上去“打球",阿凯不仅没反对,还屁颠屁颠给她洗好运动服,往她包里塞避孕套一一依柔从来不用那东西,她就爱被内射,爱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有时候她甚至连澡都不洗,直接从三个男大的出租屋打车回家,屄里兜着满满的精液,走路都得夹着腿,生怕走漏了流到裙子外面。
阿凯每次都跪在玄关等她,依柔一进门就把腿张开,让他趴在自己胯下看那些精液一缕缕地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淌,阿凯就会像品红酒一样用手指蘸着尝,然后伸出舌头把她的骚屄舔得干干净净。有一回依柔问他:"老公,你老婆被三个男人操,你不难受吗?"
阿凯舔着嘴唇上的精液,鸡巴硬得快要爆开,他说:“难受,可是更爽。依柔,你是我的,他们只是替我操你。你带着他们的精液回来,再让我操,就等于他们把精液都送给我了。“
依柔听不太懂他这套歪理,但她不在乎,因为她自己也爽。她让阿凯躺在沙发上,自己骑上去,用那根十三厘米的小鸡巴磨自己还肿着的嫩肉。她的屄被大屌操得松软温热,含阿凯那根绰绰有余,她一边上下颠着一边说:“老公,你老婆的屄刚被陈野他们射满了,现在又来装你的精液,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你们装精的骚货?"阿凯被她一句话说得直接缴械,可依柔还没到,她按着他的胸口自己动,用他射出来的那点东西当润滑,硬是把自己磨到了高潮。
她瘫在阿凯身上喘气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野发来的消息:"姐姐,周三还来不?大川说想你了,阿泽说他还有两个兄弟也想认识认识你。"
依柔看着屏幕笑了,把手机翻过去,搂着老公的脖子亲了一口:"老公,下周三我晚点回来,别给我留饭了。"
阿凯搂着她的腰,手往下摸到她还挂着精液的穴口,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他不在乎老婆被多少人操过,只要她每晚还躺在他身边,带着一身别人的精液,让他舔、让他操,他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绿帽老公。而依柔也终于明白,她的身体天生就是用来装鸡巴和精液的一一排球场捡回来的那几个大屌弟弟负责灌精,家里这个负责
舔,她只需要张开腿,浪叫,然后带着满满一肚子的战利品回家,继续做那个被老公捧着的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