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全文)

以和为贵_51 2021-01-04 11:42:34 成人连载 86032 阅读 31 评论

第001章、平静遭遇变化

「阿新!阿新!」林维新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睡着了,被几声呼唤叫醒了。

原本只是打算在沙发上小咪会儿,谁知竟然睡着了。

刚才把他叫醒的大汉,与他同样穿着工服,将手上的罐装咖啡递给他。「怎

么,昨晚上没睡,lu管子lu太厉害了,哈哈哈哈,所以说年轻人要节制点啊……」

大汉毫不忌畏地大耍黄腔。

「雷哥你下午不用出车吗?」林维新打开咖啡猛得灌了几口,眼窝下有着明

显的黑影。

雷哥扯松束紧的衣领,哈哈回答道:「大力明天下午请假要和我调班,下午

的车让他开去。」

「哦!」林维新应了声,感觉咖啡并没有多大的作用,昨晚隔壁的新邻居一

直没消停过,呯呯呠呠地搅和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没了声音,时间也就到了四

点钟。他只能顶着熊猫眼上班,结果出完车后在休息室睡着了。

「嘿,」雷哥用手肘撞了下他,「等会下班干啥去?」

「回家。」

「嗤嗤嗤!」雷哥鄙夷地切出声,「拜讬啦,才三十几的人,像个老头似的,

又不是有老婆。」他看了看周围没人,压低了声音:「上次大力说隔壁街开了家

酒吧,那裡的妹子正点啊,哈哈,顺便给你开开苞啊,别当个处男入棺材。」说

完自己啊哈哈大笑起来。

林维新也当雷哥是开玩笑,只是敷衍:「那你们帮我去物色物色,我回去补

个眠再去。」

雷哥豪爽地拍了拍自己毛茸茸的胸膛,「没问题,哥们晚上就去给你看看,

记住别告诉我老婆!」话罢,哈哈哈地收拾东西准备开始晚上的寻豔之旅。

林维新拖着有些无力的身躯,回到公寓楼下,昨天一晚没睡着实令他的精神

很不济,估计也是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今晚要早点歇息。

回到家门口正准备开锁时,对面的门打开了,他的新邻居正端着一个小炖锅

出来。

「啊,林大哥!」楚毅书见到林维新回来了,黑框内的眼睛立即笑得眯成了

一条小线,「我听到开门声就知道你回来了。」

林维新皱起了眉头,这声林大哥叫的那么亲密,他可是没忘记昨天才认识这

个所谓的新邻居,这么套近乎令他有些不习惯。

「哦,我回来了。」他有些冷漠地回答,意欲很明显,我要进去不要打搅我。

谁知楚毅书提了提手上的炖锅,「昨天晚上真的不好意思,让你没睡好。」

他有些羞愧地瞄了眼林维新眼窝下的黑影,「啊,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做了

番茄炖牛rou,番茄对眼睛好的,你平时开车要多保护眼睛。」

「你怎么知道……」林维新可是记得自己没有跟他说的自己是开运货车的。

楚毅书猜测到林维新的疑问,指了指林维新晾在外头的工服。

楚毅书用清脆充满活力的声音说道:「昨天还没来得急详细介绍,我叫楚毅

书,是K大的大三学生,医学系,自己出来租屋子准备实习,刚到这个地方不太

熟悉,还请林大哥多多帮忙。」他微笑着将炖锅递给林维新,「这个就当做我的

道歉礼物。」

林维新接过炖锅,只能接受道谢,「谢谢!」转身就想回屋裡,突然,身后

的人出声了。「等等林大哥!」

林维新转过身,却赫然发现那人靠的自己很近,很近,如果不是有炖锅挡着,

几乎是贴在他身上,他的呼吸陡然一乱。靠的如此的近,他才发现原来楚毅书比

他要矮上一些,从他的高度能看到那细緻的锁骨,他觉得自己如同色狼一般地盯

着那白皙的肌肤,心跳越来越快,这种感觉,已经遗失了很久。

「啊,行了!」林维新听到楚毅书的笑声,然后迷糊地看到他手上的落叶,

才意识到他是帮他捡掉落在头上的叶子。

「那林大哥,不打扰你休息啦,炖锅我明天再拿就行了。晚安!」

林维新进屋关上门后,在餐桌上打开了那锅番茄炖牛rou,色泽鲜豔的番茄配

上鲜嫩多汁的牛rou,的确在味觉和视觉上激起了他的食欲,他拿起筷子夹了口嫩

滑的牛rou进口,嗯,牛rou的韧度刚刚好,配合番茄的酸度,浓郁却不油腻。

不知不觉,林维新将整锅东西都解决,连汤底都喝得一干二净,平时他在家

煮食会偏向清寡的味道,很久没有吃过这种浓郁鲜甜的菜色。

耳边回想起新邻居那把清脆好听的声音,记忆中也有把这样的声音,嫩嫩的,

充满活力,喊他林哥哥。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再也回不去了。

热,好热!

他扭动着身体,觉得有一把火从身体的深处燃燃烧起,烧得他喉咙干咳非常,

连口水也难以吞咽。

他想起身倒杯水喝,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起来,紧紧地无法挣脱,这时

他才发现,眼前一片黑暗,眼部周围的紧缚感告诉他,眼睛被蒙住了。他微微动

了一下,手臂触碰到自己的身躯,一片滑腻,他没有穿衣服。

他不记得自己有裸睡的习惯,就算有,也没有把自己绑起来的自虐癖好,唯

一的可能是,他被绑架了。

一没钱财,二没背景的他,为什么会变成被绑架的物件,他甚为不解,不过,

他也没机会再深思下去,一阵脚步声悄悄传来。

他的肌rou咻得紧绷起来,意识到可能绑匪来了,他是个正常人,也是会恐惧

会怕死,害怕绑匪下一步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残害的事情。

他想喊,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音,仿若是哑巴般的,只是张大嘴发不出半点

声音。

「呵呵呵,不用喊了,我喂你吃了些药,一时半刻是说不出话的。」一把怪

异的声音传来,像是经过变声器过滤那样,让人听不出主人原来的声音。

林维新双手挣动着想摆脱绑住自己的麻绳,谁知一个不小心失去平衡整个人

一翻趴在地上背部朝上,裸裎的乳尖接触到了冰冷的地板,令他顿时一个激灵,

全身颤抖。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身体那么奇怪,他感觉自己的乳尖居然硬硬地挺起来,

稍微一刺激就带来过度的反应,刚才因为一直挣扎没有感觉,下腹一直是紧绷着,

那股在他体内燃烧的火焰下坠到了腹间,麻麻的,涨涨的,很难受,更令他羞愧

的是,下身的柱体挺起来了。

他虽然有时候会自己解决欲望,但近几年清心寡欲的生活,让他的需求不再

强烈,直到现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自己做过。

有些木质纹路的地板表面,刮磨着他的肌肤,神奇地,为他带来更多禁忌的

感觉,甚至……他想用自己的下体去磨蹭那粗糙。

他惊觉自己不正常的想法,下身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令后面的xue洞,居然

也有一种可耻的瘙痒感。

「呵呵呵……」怪异的笑声又再次传来,身体上的折磨几乎让林维新忽略了

身边还有个如此危险的人物存在,他想压抑自己异样的身体,逼迫自己去面对未

知的状况。

蓦地,一隻冰凉的大手摸上他汗湿的背部,顿时引得他鼠蹊部窜过一股电流

感,she出了某种液体,到达了兴奋的液体。

他惊呆了,居然,she出来了。

评论(31)

  • 海角_167489747001 2026-04-03 21:20:19

    后续没了吗

  • 海角_19835725 2025-08-02 13:29:29

    就这一点啊 没有了吗 这也太短了吧

  • 海角_172157959201 2024-10-13 02:42:01

    看不大懂

  • 海角_166671839202 2023-01-08 14:22:28

    人说我水经验,我上去就是一巴掌,不是废话么,不水怎么升级,以前不懂,看帖总是不回。一直没升级和增加经验,现在我明白了,反正回帖15字就可以升级,还可以有经验。升级又需要经验,于是我把这话复制下来,遇帖就回,捞完就闪。

  • 海角_166831450901 2022-11-16 16:33:29

    屄屄屄屄屄屄屄屄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海角_24132467 2022-09-21 00:01:27

    666666

  • 海角_21056167 2022-06-11 22:45:19

    66666666

  • 海角_18405390 2022-06-02 21:50:23

    只能一句卧槽

  • 海角_20803103 2022-06-02 15:31:36

    风趣幽默可可爱爱嘻嘻哈哈

  • 海角用户_11517371 2021-12-26 10:16:39

    666

  • 结伴旅行 2021-08-12 22:14:22

    没了?

  • 海角_23539 2021-01-13 16:32:10

    没了吗

  • 信息 2021-01-08 05:35:34

    我是虎哥你自己去看电影

  • 以和为贵_51 2021-01-04 12:02:46

    第019章、骚动 「妈。」林维新开口道,眼中隐隐藏着愧疚之情,「这些年你夹在我和爸爸 之间,为难你了。」母亲充满慈爱的眼光,也令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意欲将压 抑在心底一直未和父母去触碰的禁忌吐露出来,「还,随你们两老在乡下没人照 顾。」 林母微笑,眼中尽是慈爱的母意,「其实,过去的东西也都过去了,那么多 年你在外头也不容易,我们两个虽也七老八十,也还有手有脚,这脚啊,是有些 不灵活,也没坏,我伺候了你爸那么多年,现在是时候让你爸回头伺候伺候我啦。」 林维新被母亲的调皮样也逗乐了,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的弧度,温暖的笑意柔 和了他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林母见聊开头也挺顺利,心裏便掂量着是否要提出思量了许久,让林维新回 来的事情,谁知门后面那个鬼鬼祟祟又笨拙想偷听清楚的老头实在太碍眼了,搞 到她连讲的心情也没有,气到头上随口吼道:「咳咳,有人不太礼貌,还躲在门 后边扰人试听,阿新,扶妈回房间去。」 又被抓包的林父,躲在门后不敢出去,一家之主的威严似乎排不上用场。 扶了母亲回房间出来后,两母子还閒聊了一段时间,林母便叮嘱他下楼看看 父亲是否又在大厅睡着了,现下都快冬天,别冻坏老头子。林维新下了楼一踏入 客厅,果不其然,林父开着电视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脑袋耷拉一倒一倒的, 明显的呼噜声几乎盖过了电视声响。 不过老人家易睡也浅眠,他还未靠近沙发,没有守住的脚步声已然吵醒了林 父。老人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才看清儿子站在自己旁边,干皱的唇抿了抿,半响 开口道:「坐下吧,陪我谈谈。」 林维新之前心裏已经有了底,也便坐到林父旁边的沙发上。 林父关掉电视,望着电视柜旁的鱼缸裏,脑大身肥的罗汉鱼正摇摆着,贪心 地等待主人的餵养。他歎了口气,说道:「你妈妈,想你回来。」 老人顿了顿,补充道:「不是说暂时的,我和你妈年纪都大了,不知道自己 还能有多长时间,希望临老有个人在身边。」 林父转过脸看了林维新一眼,「以前的事,就算了吧,是人都会犯错,爸妈 也不再怪你了。」 林维新没有出声,继续听着父亲说,心裏似乎隐约猜到父亲接下来的话。 「咳!」林父咳了声,见林维新没回应,也就将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其实 没有父母想自己的孩子回到这乡下地方,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稳定下来,不管 你以前怎样,日子还是要过,那婚姻大事,我和你妈觉得找个城市裏的姑娘,不 如还是我们这裏的女孩,人也简单不势力……」 「爸。」林维新打断了父亲的话,高大的身子咻然站起身,「这事,稍后在 商量。晚了,早点睡吧。」 林父没想到林维新会打断自己的话,霎时间也愣住了,毕竟人老了,儿子已 然成人的高大模样,他竟然觉得倍感威胁力,脑袋转不过来也就顺从地点点头。 回到自己房间裏,那股熟悉的木香味,稍稍平息了他焦躁的心跳。方才听到 父亲的提议,心头就莫名一股燥火烧过,致使自己不愿意继续听父亲的话语,才 有那么猛烈的反应。 他自暴自弃瘫在床上,不留意的动作正正扯到那个难以啟齿的地方一阵麻痒 的疼痛。几日的修养和上药,伤口开始癒合产生瘙痒感,无时无刻不提醒他残酷 的现实。是啊,他这样的身体,遭人蹂躏过却仍会产生快感的淫贱之躯,有什么 资格去享受常人的幸福,一位贤慧的妻子,可爱的儿子或女儿,即使生活不算富 裕,只要一家人和和睦睦在一起,也算是幸福人生。只是,他再怎么乞求,这种 生活永远离他远去,所以刚才听着父亲的话,就像是刺耳的冷风般,他不想再听, 真的不想听,那隐含着希冀的话语,更击打着他的神志,他无法给予父母享受儿 孙天伦的权利。 在如此的时刻,意外的手机铃声响起,如同恶魔到临前的预兆。作为恶魔的 仆人,他,抗拒不了,只能默默承受。 「喂?」手机接通后,他没出声,却听到对方愉悦的问答声,「见到父母高 兴吗?」 那人在放他远行的同时,不放弃控制的权利,每日电话的追踪是必须要的, 林维新忍不住在心裏嘲笑,这种酷似情侣间的通话联繫,实在是讽刺得很,他根 本不想去回答任何东西。 果然,他的沉默引起了对方的不悦,怪异的笑声又从那听筒中传来,「呵呵 呵呵,脱了鸟巢你就以为可以到处飞了吗?」尖锐的笑声突然一转,恶狠狠问道: 「那个男人是谁?我允许你去招蜂惹蝶了吗?」 「什么男人……」林维新一时没反应过来,突然他顿了下,想起了今天遇到 苏其锐的事情。 「想起来了?」阴柔的声线格外安静,却潜藏着未知的怒气,「想不起的话, 我不介意替你回忆一下。」 「不!他只是……」林维新登时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慌乱解释起来,他不知 道那人要如何替自己回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手段,他自己已经毁了,不能让自 己的家人和朋友也趟这滩浑水:「他只是我以前的朋友,朋友而已,没有别的。」 「是吗?」那人的回应中充满了半信半疑,「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林维新哑口无言,对啊,他要如何想那人相信自己,解释吗?他 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辩驳,甚至连自己为何要辩驳的原因都想不清楚,遭人玩弄 于股掌中的傀儡,没有一切可挽救自己的武器。 「想不到?」玩味十足的嗓音,不怒反而笑开了:「呵呵呵,你有的,只是 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有?」他呆呆地重复着对方的话语,丝毫不觉自己的模样是那般的愚蠢。 「你有武器,足以令我疯狂的武器!」调侃的话句,渐渐转为浓郁厚重的低 语,就像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明明雄性气息强硬的身躯,也敲开了男人木讷的 脑袋。 「你……」即使林维新再怎么懵懂,也晓得那人话裏的意思,没志气的身体, 居然烘起氤氲的热度,后边刚癒合的地方,瘙痒感愈加严重。 乡间的早晨,总是来得很快。路边的野花花瓣上,凝聚了一夜的露珠缓缓滴 落,溅在泥土上荡起清新的味道。对于小镇上的人们来说,太阳初升便意味着一 天的开始,晨运的老人纷纷出门行走,或到公园耍拳跳舞。 缕缕阳光,调皮地钻过微微敞开的窗帘,洒落在窗边的单人床上。浑身未着 寸缕的男人,闭眼昏睡着。裸裎身躯充满男性魅力的结实肌肉,劲瘦的腰身却沾 染着暧昧的白色液体,使得那刚毅的男性肉体,竟有一丝丝超乎常理的妖豔媚态。 腿间隐秘在茂密丛林裏的肉器上,糊弄着更多且大量的粘液,经过一夜的风化开 始干结在一起。满室的浓郁麝香味道,迟迟未散去。 透射在地板上的阳光开始从移动,意味着时间悄悄流逝,男人丝毫没有醒来 的迹象,待到阳光完全投不进窗户裏头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林母的叫唤声随之传进来:「阿新,阿新啊!」 男人仅仅是皱了下眉头,没有其他反应,意识还在混沌的昏睡中。门外的林 母见没有回应,想着是自家儿子也不避讳,欲打开房门直接进去,却发现房门紧 紧锁住了,推了好久都推不开,有些急躁起来:「阿新!阿新啊,开门啊。」 林母扯大嗓门继续叫着,终于,瘫在床上的男人低吟了声,睁开了酸涩的眼 睛,眼球上满布着丝丝血红,可见睡眠品质并不是很好,视线空洞地停在天花板 老半天,才听到林母在外头的叫唤还有推门声,他瞬身一颤,从床上坐起来,不 意外地看到自己身上肮脏的痕迹,不能让母亲瞧见自己这副模样。 林维新开口想回应母亲,却发现火辣辣的喉咙难受嘶哑,微微轻咳了下,才 叫得出声:「咳,妈,什么事?」 林母听到儿子的回应,才嘟囔着停下敲门的动作:「怎么锁门啦?有人找你, 快点洗洗下来吧,太阳晒屁股咯。」林母本身便是直爽大咧咧的人,对于自己的 儿子,用语更是粗粗咧咧的。 「我马上下去。」林维新先打发了母亲先下去后,捡起扔在地方的睡衣,显 而易见,昨夜又是折腾了大半夜才止歇的。那人用毫不掩饰的威胁字句,诱哄他 张开双腿,玩弄自己的分身,射出滚烫滚烫的精液,若不是因为他后面的伤口还 没好,估计那人连那裏也不放过,直至第四次高潮后,射出来的精液已经稀薄到 几近清水的地步,大腿抽搐到快麻木了,他无法忍受只能哭喊着那人放过自己。 「这样就受不了?你最好心理准备,回来之后该怎么来讨好我。」那人尖细 的声音掩不住的兴奋和情欲,高成离浑身发冷,不知是因为没穿上衣服还是对方 语言中的暗示。这一瞬间,他才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窝囊,面对这样的折磨和 威胁,一丝一毫反抗的能力也没有。那些所谓掌握在他人手中的弱点,不就是些 照片和视频吗?他一个大男人,没权没势,怕什么别人威胁?只是,父母的这一 关,他怎么也无法狠下心来,那么多年来他对于父母的伤害已经足够了,年事已 高的他们,承受不住再多的刺激,他给不了父母富裕满足的生活,不能连原本安 稳平静的一切也破坏掉。 隐忍,是他现今所能做到的,以后该如何,他无法想像,只能见步行步。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最后,他全身乏力瘫在自己 的床上,手提电话上的通话还未关闭,对方,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他的疑问。只是, 已经陷入了昏睡的他,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知道吗?这是在还债,林维新。」 梳洗后林维新下了楼,瞧见在天臺帮父亲搬泥土装袋的高壮身影,立即猜出 了是谁。 「阿锐!」正在将泥土装袋的高壮男人,听到林维新的叫唤,欢欣转过身来, 脸上还沾着些泥土,显得有些滑稽童趣,也惹得林维新莞尔不已。 「小苏啊,时间也刚好,一起吃个早饭吧。」林父在苏其锐面前,显然不同 于对林维新的严谨肃然,慈祥笑意洋溢在脸上。 林母拄着拐杖站在旁边,也笑得开怀:「是啊,小苏,林婶也很久没见你了, 来和林婶聊聊天。」 「那好,林叔林婶,好久没试你们的手艺了。」苏其锐咧开一嘴白牙,黝黑 老实的脸上掩不住谗样。 「什么手艺,也就是些自己弄的零碎东西,走走,进去吃。」林父拍拍苏其 锐厚实的肩膀,两人的亲昵模样,在外人看来,仿若他们两人才是真正的父子。 林母眼尖发现一旁没做声的林维新,顿时觉得老头子那副热情的模样过头了,对 自己的儿子就板起脸,反倒个外人就热情全开的状态,死老头一点都不会做人。 恼火的林母,发挥着她驾驭一家之主的巾帼风范,拄着拐杖蹬蹬蹬就踱到林 父旁边,手肘顶了顶老头子的胖腰,眼色发狠地向他示意别太过分。 林父被顶得腰生疼生疼的,还想转过去问老太婆啥回事,也瞧见了林维新不 做声的模样,才知道自己有点过了,干咳了两声,对林维新说道:「咳咳,你也 进去吧。」明明想柔声点说,林父还是忍不住绷起声线,出口的语气可想而知。 林母听在耳朵裏,直想翻白眼,心裏在咒骂死老头诸如此类。 「先进去吃早饭吧,阿锐,你特意来找我?」林维新倒也没有为此什么意见, 反倒温声笑问苏其锐。 「对,不是说约你叙旧嘛,正好趁着这个适当的时候来看林叔林婶啊。」苏 其锐拍拍手上的泥土,笑哈哈地回答,显得十分直爽不拘。 林家的早餐,不例外也是林父准备的,一早起来蒸好的包子馒头,自家制的 豆浆,色泽鲜豔的三丝炒麵,不愧是厨子出身的林父出品。平日只有两老而显得 些许冷清的林家,有了林维新和苏其锐的加入,使得这顿早餐,变得有滋有味起 来,虽然林维新仍是寡言少语的那人,但仍是被苏其锐那可所谓聒噪的嘴巴给逗 得频频笑起来,他望着父亲笑意绽放的脸庞,柔和了先前的严苛,其实,也就是 个普普通通的老人。 咬了口外皮软嫩内馅香浓的包子,熟悉的味道又充斥口腔之内,却盖不去心 头蔓起的苦涩。 两个许久不见的大男人,叙旧的方式,也不外乎是去以往两人整日鬼混的地 方逛逛怀缅过去年少轻狂的时光。踏在旧时共读的小学操场草地上,本就是话唠 子的苏其锐自然叨叨开来,林维新沉静地听着,原来苏其锐警校毕业后便编入交 通警部前往省级城市负责交通巡逻安全,即便如此休假一有时间就回到这乡下来, 毕竟这裏还留着奶奶留给他的老屋子,需时常回来看看。不知何时开始,他去林 家找林维新时,林父一脸气衝衝地告知说林维新已经到其他城市工作,其他东西 便不肯再细说下去,作为一个外人,他也没立场去询问更多,只是每次回来的时 候习惯性到林家询问林维新的近况,儿子本就不在身边的林家两老年纪大了,有 时候也找苏其锐吐吐口水,久而久之,苏其锐和两老接触多了日渐熟络起来,经 常帮两老干些活,已经没有至亲的他,算是当两老是亲人那般,替好友尽下孝道。 「当年你可是我们镇上的高材生啊,我只是听林叔说你去了外地工作,其他 什么的林叔也不肯说,搞到我那么久都没办法联繫上你。」苏其锐踢着脚边的黄 色细沙,问着身边的男人。 林维新手插在裤腰带上,眼神一直落在前方校园青葱的绿林上,「以前发生 了些事情,差点气死他们两老,到其他地方去,省得自己在他们面前碍眼。」男 人轻描淡写,却掩不住自嘲的意味。 苏其锐听得一头雾水,「气死?」在他印象中,林维新可是一等一的乖儿子, 对父母孝顺得不得了,学习成绩优异,那裏像他,不仅把学校的老师气得要死, 简直就是个顽皮猴子。 「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你一定要问吗?」林维新微笑道,语言中却有着 不可置疑的拒绝,连苏其锐这种迟钝之人也感受到他不愿再透露更多的东西。 「啊,没有啦。」苏其锐搔搔自己粗硬的短髮,心裏想着算了,还是别问那 么多,接着扯开其他的话题。宁静无人的校园,悄悄迴响着两人轻谈的声音,除 去甫开始那个颇为禁忌的话题外,两人还算是聊得挺开的,只是当聊到林维新现 在的工作时,苏其锐不免得霎那间提高了音量:「什么?货运工人?!」林间树 上栖息的小鸟们,因突来的声响,惊得纷纷飞离枝头,受吓的叫喊声似乎在鞭策 着那个打扰它们的不速之客。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苏其锐尴尬地马上嘘声,「啊……对不起,我不是……」 林维新对这种反应见惯不怪,耸耸肩:「没错,是货运工人!」当初他去现 在的货运公司面试时,老闆见到他简历的反应和苏其锐没多大差别。 「那你……」苏其锐憋红着脸,怎么想也想不透为何身为高材生的林维新, 居然会去做和自己所学根本沾不上边的职业,况且林父林母花了那么多钱去培养 自己的儿子,到大城市裏上名牌大学,为不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 「你什么你呢……」突然,林维新猛得靠近苏其锐身边,手臂一勾压低他的 身子,一直紧绷生硬的表情,蓦然舒展开来,「你小子套我话套了那么久,怎么 就不说说你自己?」 属于男人和男人间表达真挚情义的粗暴行为,将方才对话中的尴尬一扫而空, 苏其锐在林维新刚靠过来瞬间还有些诧异,当被压着的脖子传来那种压迫的熟悉 酸痛,这个熊男人的记忆又回到了小时候两人打打闹闹你推我撞的少年时光,仿 若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证明两人的友情,爽朗的男人,顿时笑开了,大手报復性同 样卡住林维新的脖子,两个大男人扭捏怪异地在沙地上动来动去,如同摔跤手在 进行非常业余的摔跤比赛。 「还压我,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比你高啊……」 「高有屁用,下盘不稳我照样扳倒你!」 「呀喝,看我的!」 「嘿,你耍诈,别戳我腰,胜之不武!」 趴伏在操场边上的流浪小狗,晒着太阳懒洋洋,偶尔睁开眼睛,瞧见那两个 男人终于因筋疲力尽而倒在沙地上喘着粗气,不屑地又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吵死人了…… 林维新大汗淋漓地躺在沙地上,热气从太阳穴两侧烘熏着他的眼睛,手臂和 脖子沾满了沙子,他却不为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发泄一下,唇边甚至还挂着 未消去的畅快笑意,憋屈在心底的郁气暂且消散开了。 苏其锐甩了甩头上的汗水,扭动舒活因刚才强烈动作僵硬的颈椎关节,发出 「咯咯」的响声。 「告诉你一个秘密!」苏其锐突然说道,引得林维新侧目看向他。 健壮的男人朝他的挚友咧开一口白牙,脸上居然带着些许害羞的红晕,「我, 有喜欢的人了。」 林维新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其锐会突然跟他说这个,杀他个措手不及,瞧见 好友一脸好似不吐不快的表情,他双手枕着脑袋,开始当起倾听者的角色。 「她……」苏其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像是想掩盖脸上的红云,「长得 很漂亮,性感,惹火,当我第一见到她的时候,她没有穿鞋子站在街上。」回想 起初次见面的那一幕,苏其锐黑眸中掩不住的惊豔和怜惜,「那么无助,那么令 人想疼惜她。」说道这裏,他嘿嘿傻笑两声低下头,「我那个时候还骑着警车执 勤,想都没想就停在她旁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她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或许就是那种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女性娇弱磁场,深深地吸引了这个高壮的 男人,每每到他执勤的时段,总是不由自主驾车到那个地点,为的就是看到那抹 豔丽的身影。 「可是,她那么漂亮,身上散发的光芒,很耀眼。」苏其锐低下头,话语中 蕴含着丝丝苦涩,「还有,她的身边有很多男人,很出色的男人。」话罢,「那 你,没有想过跟她……」林维新注视着自己的好友,问道。 「表白?」他耸耸肩,「我知道自己配不起她,没关係,能远远看着就好了, 看着幸福,我就很满足了。」苏其锐憨厚的脸上,奇异地闪耀着一种另类的光芒, 就连林维新看在眼中,也觉得格外耀眼。 活了那么多年,他也有过喜欢的人。那个秀气的少年,用懦弱却崇拜的笑容 望着他。从那一刻起,他才明白为何自己对于一些女孩子总是兴致缺缺,甚至, 厌恶她们的接近。对自己性取向的越渐清晰,伴随而来的是无尽的惶恐,还有, 对那个孩子的贪欲,他曾经想过要远离那个孩子,因为无时无刻,他都对他抱有 欲望,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拼命压抑。自我抑制恰恰带来了可怕的反效果,他 侵犯了那个孩子,事后更落荒而逃,丢下已经昏迷的孩子不管。说穿了,他也是 个半大不小的大男孩,没有太完善的决策和思考能力,只想到父母能替他解决这 个问题,孰料父亲一听到如此荒唐之事,就气得拳头直向他招呼过来,躲避不及 的他硬生生吃了几拳,若不是母亲哭着拉住父亲,估计他就该被父亲打死。躲得 过皮肉之苦,却躲不过父亲的责骂和驱逐。父亲老羞成怒,甚至不听母亲的劝告, 将他赶出家门。难怪父亲如此痛心暴怒,一直悉心培育的孩子,居然是个施暴的 禽兽。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所看到的景象。他偷偷跑去那个孩子那裏,想探知事情 的发展究竟如何,他害怕孩子的家人会将一切付诸行动,闹到全镇的人知道,令 他的父母蒙羞。一时的衝动,面对的却是后续而来的可怕后果。奇怪的,那天他 到每次替那孩子补课的地方时,却瞧见有个衣着华贵光鲜的夫人,带着那孩子上 了一辆豪华轿车。孩子上了车之后,突然望向窗外,刹那间,他如同遭雷击般震 住了,那孩子黑亮的眼眸中,竟然空洞得只剩一种东西,一种可怕的东西,绝望。 他不知道那孩子有没有发现他,因为那车窗已经徐徐摇起来,隔绝了一切视线。 他惊呆在原地,半天无法动弹。 他,究竟做了

  • 以和为贵_51 2021-01-04 12:01:22

    第018章、亲人?陌生人? 两人谈笑间,十几分钟的路程,竟是如此的短暂。穿过虽算是井井有序但也 容易令人迷失的小巷,那栋点着黄色暖光的小楼,跃然显现。小镇农家裏的地皮, 不若城市裏的金贵。这裏的房子都是每家每户自家堆砖砌瓦起的小楼房,三四层 高,有天井有天臺,天臺总是被人开来作为小花园,种着小花小草,间或有些人 来种菜还有蔬果。每栋小楼房的间隔只有十几釐米宽,想他们这种顽皮的小孩, 整天爬到邻居家的天臺,偷摘人家刚长出的小番茄,末了还坏心地在人家花园裏 洒泡尿留纪念。 时过境迁,许多年轻壮少都到城市打工赚钱,寻求更高水准的生活。留守在 这裏的,都是年老一代,不愿去适应城市繁忙的快节奏和呼吸污染日益加剧的空 气,只有在还保留着质厚风情和纯净空气的朴实故乡,才能让他们找到安定感。 「好吧,就先在这裏分手,回头给你电话,我们出来好好聊聊。」在小巷的 分岔口,苏其锐爽朗地挥挥手,和林维新约定下次聊天叙旧的时间后,壮硕的身 躯随行随远,隐没在夜色中。 林维新回过头,望着眼前熟悉的小楼,在经过日晒后微微变黄红色的对联, 生銹敞开的铁门,种在门口花开的玉兰树,淡淡的清香,与他年轻时离家几乎一 模一样,桃花依旧,人面全非,至少,他已经变了。 跨入大门后,一股熟悉的饭菜浓香扑鼻而来,竟令男人的脚步踌躇起来。太 久没回来了,即便这是自己的家,裏头有着自己的家人,他甚至想不出第一句话 要说什么,长时间在外使得血浓至亲也变得陌生起来。 就在男人犹豫着什么时候推门进去时,一位老者从内裏提着个水桶出来,爬 满皱纹的额头沁着点点汗水,身子骨虽有着昔日强壮的影子,但年事已高还是承 受不了如此强度的劳累工作,脚步虚浮地摇了摇,桶中盛满的水晃了些出来。老 者呼了口气,打算起劲一次过使力将水桶提出去,却有只大手接过水桶,轻轻松 松地就抬到天井裏去。老人家瞅着那精壮的男人,脸色自然错愕非常。 林维新回过神,对着那老人,淡淡唤道:「爸。」 林父半响都没有回应,在林维新还没回来的时候,他便想了很多两人见面会 发生的情形,以及他该如何面对那多年前被自己赶出家门口的不孝子,维持着自 己严父的形象。这突如其来的见面,霎时间令老人家懵懂不知如何回应。 「嗯。」林父绷紧脸,才回答,「去把东西放下,吃饭了。」 「妈呢?」林维新没见到母亲出来迎接,疑惑问着。 「在楼上房间裏,我扶她下来。」林父话罢,便转身上楼。 待他放下行李换件舒服的衣服后,他在镜子前仔细瞧瞧脖子上的痕迹有没露 出来,确定完毕后,他才下了楼。 饭厅裏,父母早就在摆满饭菜的桌子前等候着他,坐在椅子上的林母左脚腿 上裹着厚实的石膏,见到许久不见的儿子,林母激动地几次想站起身,却发现自 己脚上的东西,只能红着眼眶唤自己的儿子:「阿新!」 父母两鬓发白的年老模样,与记忆中的印象已然相去甚远,林维新才发觉, 自己离家竟然有了如此长的年月。 瞧见两母子杵在那头眼眶红红的,林父也沉默着,而后才出声:「吃饭吧。」 一家之主的威严还是存在的,林维新便坐在饭桌前。林母也眨了眨眼睛,想 将见到儿子压抑不住的酸意眨回去。夹了些菜到儿子的碗裏,也不顾丈夫在一旁 打眼色,林母敦敦说道:「这些菜是你爸特意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 被点名的林父,努力忽视着母子俩的对话,假装一本正经地扒着碗裏的饭, 心裏早就老伴揭他老底。 林维新扫视桌上的饭菜,的确是他从小就爱吃的东西,父亲是镇上鲜有名气 的厨师,年轻时到城裏酒楼学厨,出师后反倒是回到了镇上,做了村子裏祠堂宴 席的专属厨师。父亲的好手艺养刁了一家人的口味,林维新少吃外食的原因,多 多少少也是受着父亲的影响,在他心目中,没有人能够做出记忆中父亲的味道。 咬了口酥脆的蒜香排骨,那浓香那口感那熟悉的味,在唇齿间蔓开,通过味 蕾直达心底。湿润的热气涌上眼眶,但口中反復咀嚼不捨得吞下的饭菜,出奇地 蕴发出甜美的滋味。 一顿期待已久的家常便饭,虽在沉默中度过,却将因时间疏离的亲情,经由 舌尖上的感动而重新交融。 扶着母亲坐到天井摆放着的摇椅上,林维新照着往日的回忆,用搁在摇椅旁 边的茶具沏起茶来。饭后的閒聊时光,打开了两母子的话闸子。 「阿新啊。」喝了口儿子沏的香茶,林母眉间的笑意更为浓郁,当然大多是 因为许久不见的儿子就在自己面前,这可是她盼天盼地盼回来的。「这些年在外 头辛苦吗?」千千万万的话语,其实最为重要的,还是这一句。林维新黝黑结实 的模样,在母亲眼中似乎不同于年轻时的清瘦秀气,老人家自然想到儿子在外头 奔波的劳累,心疼不已,就暗骂厨房裏的老头,谁叫他把儿子赶出去。 「没事,妈,我很好。」林维新从紫砂壶裏倒出热茶替母亲添上,低低回应 道,视线再次触及母亲脚上的石膏,「妈,你的腿,到底是……」 听罢儿子的问话,林母哀怨地瞅了眼自己腿上的石膏,答道:「嘿,那天我 踩着梯子想擦擦窗户,老人家骨头脆没站稳,给摔了下来。」林母边说边打量着 自己儿子的反应,事实上她是心虚的,也就是腿摔了伤到筋骨,说大不大说小不 小的问题,她就偏要老头子叫儿子回来。家裏那顽固的老头年岁也大了,对当年 赶儿子出门的事情也后悔了,可那死要面子的老头就是不肯拉下脸找儿子回来, 每次连电话都不敢接,好不容易这次撞到她伤了脚,她死活也要让老头自己开口 把儿子叫回来,老头子不敢见儿子她可是想见的啊。 林维新听在耳边,心裏却不是滋味。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前,随时 面对着未知的危险和身体的状况,他这个做儿子的,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放 任两老在家乡了,这么多年,所谓的自尊和反抗,其实早就该灰飞烟灭了。

  • 以和为贵_51 2021-01-04 12:00:54

    第017章、偶遇旧人 林维新的顺从和屈服,终于换来那人同意短暂放行。他却并未因此而松了口 气,自己就像是个被豢养的宠兽,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必须听从主人的指令。 不,他连个宠字也配不上拥有,只是个供主人泄愤的低贱生物,得不到任何的怜 惜和宠爱,就连到外头放风也是主人的恩赐。他该摇尾讨好吗? 坐在大巴士上的男人,怔怔地望着窗外倒后退去的景物,心底突然涌现了这 个诡异的想法。 中午出门的时候,撞见了自公寓裡出来的楚毅书,两人登时尴尬无比地僵在 了门口。林维新低着头,根本就鼓不起勇气面对楚毅书,倒是年轻人无所谓的爽 朗性格,打破了双方的沉寂。 「林大哥,你要出门吗?」也许是故意寻找话题,楚毅书瞧见了林维新手中 的行李。 「嗯,回乡下几天。」林维新应道,「我赶车,先走了。」 「……」 林维新焦急非常,匆匆回应了句话,简直是落荒而逃。做了那么龌龊的事情, 避而不及的反倒成为了他。先前热情的青年,如今甚至连追问的意思也没有,随 由他而去。 喧嚣城市的机械和冷硬,逐渐被绿意田园所替代。没有了乌黑的烟雾和拥堵 的车流,一片片的农田和果园,仅仅看着,就能想像得出那只属于自然的味道。 落寞的男人,因着那片翠绿的生气,心头的堵塞感,有了些微的软化。车上 除了司机外就只有他和另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运动衫,戴着鸭舌帽靠在座椅上, 摇摇晃晃打瞌睡。不是假日时期,回乡下的人不出意料地少,免去了人潮拥挤的 烦躁状况。 四个小时的车程,在新月升挂繁星渐现的时候,车子就到了稍显陈旧落后的 车站,男人竟然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许是那抚慰人心的绿色带走了长途跋涉的沉 闷,收拾着行装的他,嘴角不自觉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司机在抵达车站后早就下车不知所踪,检查没有遗漏东西在车上后,男人准 备下车,视线飘到距离他有三排座位的后方,那个戴着鸭舌帽的人,还在呼噜噜 地睡着。几分钟的时间,夜幕迅速笼罩了这片大地,人迹稀少的车站,似乎只剩 下他们两个人。 男人想了想,还是在下车前叫醒那人,免得他的家人担心。他越过了几排座 位后,轻声唤道:「先生,先生!」 鸭舌男貌似没听到林维新的叫唤,轰隆隆的呼噜声响得更大声,从压低的帽 檐还看到大张的嘴巴裡正滴出透明的液体。 林维新没办法,只能推了推那人的肩膀,来回几次,鸭舌男终于都有了些反 应。他迷迷糊糊抬起头,黝黑平凡的脸上挂着自己流出来的口水,十分滑稽,连 林维新也忍不住莞尔。 「先生,到站了,该下车了。」林维新又唤道,引得那人眨了眨眼睛看向他, 慵懒朦胧的眸子,在瞧见他的样貌时,如同阳光驱散乌云般瞬间清明起来。 「林维新?!」鸭舌男从座位上突然站起来,高壮的身体比已是178身高 的林维新还要高上个头,十足压迫感,与雷哥相较有之过而无不及。 「你是……」林维新被鸭舌男的身形吓了一跳,刚才他一直窝在座位上,完 完全全掩盖住了庞大的身形,不过这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看林维新一脸模糊样子,鸭舌男摘掉帽子,兴奋地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 「是我啊,阿锐,苏其锐,小时候老和你去捅鸟窝那个。」 鸭舌男的解释,刹那间开啟了林维新记忆中的那段幼儿时光。在乡下农田果 园间,赤脚踩在被中午烈日晒得滚烫的泥路上,几个小伙伴拿着路上捡来树枝, 嘻嘻闹闹爬到耸立高大的树上,掏鸟窝把鸟崽抓回去玩,回家的时候摘几朵红花 吸吸裡头的花蜜,涩涩甜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回荡,那是属于幼时的味道,还有 无忧无虑玩闹天真的模样。 思绪回到眼前的男人面前,林维喜的记忆还有些恍惚,他记得苏其锐那时候 瘦瘦小小排骨精的模样,即使是到了高中时期还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估计是 和家裡环境有关,苏其锐父母在他出生的时候因车祸去世,剩下他和奶奶两人, 老奶奶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常常忘了做饭,饿得小孩骨包皮似的,没多久奶奶 也去世了,苏其锐读书还算上进,后来脑子不知扯了哪根筋报考了警校,渐渐地 林维新就和他失去了联繫,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裡撞到了。 「阿锐!」久违的儿时好友又再次相遇,林维新平淡的脸难得染上欢欣的笑 容,「没想到是你啊!我都认不出来!」昔日瘦弱的少年变成如今的高壮大汉, 着实令林维新错愕不少。 「你还是没怎么变嘛!」苏其锐摸了摸自个理得短短的平头,咧开一嘴干净 的白牙,「我应该变了很多吧?」 「那是当然。」林维新笑道,「比我还要高还壮那么多。」 「哪裡……」苏其锐不好意思地笑笑,柔和了高壮身材的刚硬,多了几份孩 子的童真。 两个多年不见的好友,从车站回到镇裡的路程中,欢笑畅谈,过往尘封的岁 月,在此刻显得如此鲜明,仿若就是昨日发生一般,昏黄街灯投影在地上,将两 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长长的

  • 以和为贵_51 2021-01-04 12:00:15

    第016章、电话里的喘息 订了明天的车票后,林维新去药店买了些营养品后,便回家收拾行装。 只是几件换洗衣物,很快林维新就捡拾好装进旅行袋裏. 天色渐晚,屋内一 片黑暗,他起身开灯,小小的公寓裏,那堆放在茶几上的药物,变得格外碍眼。 林维新脱下工作服和内裤,身体深处的钝痛感还存在着,内裤上头血红一片, 刺眼可怕。他盯着那血红很久很久,才进浴室清洗身体。 洗干净身体后,他没有立即穿上衣服,而是拿起外伤药膏和棉签,替身上的 伤处上药。白色的棉签点取了些许药膏,他颤巍巍地张开大腿,将药膏涂抹在穴 口裂伤处。清凉的膏体的确是挺有效,稍稍带走了烧灼的痛感。 清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静谧的气息。有些昏沉的男人,似乎因伤 口的发炎开始低烧,也没有多思虑,就接了来电。 接通电话后,对方一片沉寂,林维新原还是有些糊涂的脑袋,登时清醒过来。 他怎么忘了?忘了还有恶魔的存在呢? 「疼吗?」怪异的问话,从冰冷的机器中传来。 「……」林维新僵硬着身体,不知如何回答。 「别坐在地板上,起来把衣服穿上,会着凉的。」貌似温暖的关心,听在林 维新耳中却犹如一股冷气直透心底。 「我……」 「呵呵,还是,赤身裸体被人窥探,很能满足你的欲望是吗?」那人语气中 参杂着一丝肉欲的感觉,调侃起了呆滞的男人,「我那么多天没找你,是不是觉 得不满足了?是不是需要男人来抚慰你,用巨大的肉棒塞进你的蜜穴裏,然后划 圈磨弄你的嫩壁。每当我用力顶到你敏感点的时候,你都会狠狠地夹着我的肉棒, 裏头湿得一塌糊涂,还想继续吸出我的精液。哼,你实在太贪心了。」 男人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电话,对方不堪入耳的淫语荡话令他巴不得自己快点 晕过去,只是接下来的事情,使得他的理智全然被击碎。幽静的四周,让林维新 的听觉集中在电话的那头,他听到,浓郁的喘息声,带着细细的吟哦。半响之后, 他恍然大悟,脸色比今早更是煞白非常,那人,居然…… 「你要去哪裡?」突然,对方扔来一句无厘头的问话。 「……」林维新竟然不敢出声,长时间的沉默使得对方开始恼怒起来。 「我问你话,回答我!是不是要逃?」 林维新颤了颤,幽幽回答道:「不……不是。」 「要去哪裡?」 那寂冷的声音,带着不可置疑的威胁,逼迫着他回答问题:「回老家。」 对方像是在思量他的回答那般,林维新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连呼吸也是小心 翼翼。 "你让我该如何相信你?你有手有脚的,我可是拦不住你。「对方的言语中, 弥漫着讪笑的意味,林维新紧紧握住了手机,压抑住想砸烂手机的衝动。那人明 明知道他没法逃,能逃的话,他或许早就跑掉一切逃跑了,他的所有都掌握在那 人手中,即使在这间小公寓裏,他的举动都呈现无遗。回到父母那处,不定也是 逃不出那人的手掌心。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手机裏的声音,潜藏的玩味开始浓郁起来,「自慰 给我听,你动情的声音,就在电话这裏. 」 林维新难以置信地瞠大眼睛,浑身都抖得不得了,「你……你疯了!」或许 他气到理智全失,以至于口无遮拦,放声训斥那人疯狂的想法。 「哦,不愿意吗?那你的父母,在两天之后,就能收到他们儿子久违的照片, 只是,那些内容,我可不保证是不是适合老人家的口味,毕竟,年龄大了,也承 受不了,你说是吗?」 电话那方的威胁话语,如同桎梏的牢笼般,钳制住了男人意欲反抗的意图。 「这很公平,给点甜头,我才同意放你回去,若不是,你想也别想回去。」 那人的话语,就像是法庭的审判般,判决了他的终身监禁徒刑,「快点,我耐心 有点。」 甫上过药的后穴,因男人紧张纠结的心思,仿佛又抽痛起来,即使是手指的 进入,男人也不认为自己能承受住,「我……我会死的,后面……」他羞耻地对 着电话,说出了自己的苦处,「后面有伤。」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而后响起轻轻的笑声:「不用进去后面,要是玩坏了就 不好,只是摸你的前面,抚摸你自己到高潮为止。」说到最后的字眼,那人的语 气中难掩已然掀起的兴奋,「来,先挤些药膏,太干燥的话会摩破表皮的。」 对方魅惑的声线似乎带有魔力般,男人混沌非常地竟然顺从了,挤出些方才 的药膏,涂在自己胯间的软肉上。冰冷的膏体刺激了敏感的肉茎,男人禁不住呜 咽了声,随即听到电话那头亢奋的声音:「怎么?兴奋了吗?」 「冷……」林维新反射性地回应道,听到自己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声线,简 直想切掉自己的舌头。 「呵呵呵!」对方也因为他的回应而愉悦起来,「乖,等你硬起来之后,药 膏就会变热,现在,用手套住你的茎身先轻轻摩擦。」 林维新闭上眼睛,悲凉地用手套住毫无生气的肉茎,粗鲁地套弄着。润滑的 药膏经由手部的动作而均匀覆盖到粉红色的表皮上。林维新的掌心五指有着体力 劳动者的粗茧,干巴巴地抚弄到自己的肉柱上,的确会伤害到稚嫩的表皮,如今 药膏的粘腻感配合着老茧的粗糙,刺激着处于休眠状态的性器,细緻满布的神经 线路,将中和至恰到好处的摩擦感,传达到男人的肾上腺部分,令这具承受过男 人疼爱的身子,尽力展现极度敏感的体制。 男人迷茫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下身,望着那稍稍抚弄就充血膨胀的无耻东 西,在自己的手掌中一进一出。腹部成熟健美的肌肉纠结得几乎痉挛的地步,强 制压抑的鼻息中,有按捺不住的肉欲兴奋,传到了对方的耳中,成了撩拨情感、 增进情趣的完美元素。 「舒服吗?告诉我,你有多舒服?」对方哄着陷入自渎快感中的男人,逼迫 他直面内心的欲望需求。 男人木讷的眼神动了动,闪烁过一丝挣扎的情绪,手中的肉器滚烫得将白色 的药膏蒸成了透明状,变成肉粉色的顶端铃口开始泌出麝香的液体,令男人套弄 的动作更为流畅,甚至滑腻非常,男人一个不小心没抓住自己的性器滑出手掌, 食指和拇指间的老茧,正好刮到勃发的前端小口。 「呜……」男人惊喘出声,酥软的麻痒直贯到脊椎上,有股尿意般的激动热 流,堆积在了囊袋中,险险喷出受到刺激的铃口。 「要射了吗?」电话裏的对方声线有些变调,急切地询问着男人自渎的状况。 男人不敢去碰自己的肉根,那如热铁般硬实的东西,涨得满布在上头的血管 异样明显,他靠在床边,胸膛上下起伏着,想极力平復自己的气息,根本不想去 回应电话那头得寸进尺的人。 「让我幻想一下。你的肉棒现在肯定硬得和石头一样,热得快抓不住了。」 魔魅的声音,恶毒地描绘着男人羞耻的画面:「上面的小口一定分泌出很多可口 的液体吧,一点一点漏出来,太浪费了,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全部把它们吞下 去。」 男人悲惨地摇着头,想摆脱那就在耳边的淫声秽语,「够了,不要再说了。」 「你应该快要高潮了吧,快,我要听你高潮的声音。」对方的气息也渐渐浓 浊,不知在干着什么龌蹉的事情,衣物簌簌声响不断。 恶魔的催促,令男人自暴自弃地又抓住自己的肉棒,抠弄着最为敏感的顶端 小口,残忍的快感登时从那开啟的小口绚烂绽放,男人最后没能压抑自己的声音, 激荡地喊叫出淫贱的高潮,与电话中那人的肉欲吟哦,交织在一起。

  • 以和为贵_51 2021-01-04 12:00:05

    第015章、回家 「阿新!」刚一踏入公司,林维新便听到大力喊自己的声音,现在八点钟, 车队裏的大部分司机都出外,剩下几个都是一些在本市内较近地区送货的司机, 大力今天也正巧是轮到送市区内的货场,就见到回公司请假的林维新。 「哦,还没轮到你的车次吗?」林维新打了卡后,翻看着轮班的车次表,请 假这几天大多数都是雷哥和大力替他的班,两个傢伙,似乎是想为那天的事情赎 罪。 「没呢,下午还有一班。」大力摸出根烟,还是习惯性递出烟盒问对方抽不 抽烟,轻佻的视线瞄到林维新脸上的淤青,迟钝的脑袋这下回过神来,「嘿呀, 阿新!」 林维新也习惯了大力这种大惊小怪的反应,敷衍式地应了声后,便想进经理 室找经理请假,却见大力瞄着自己脸上的淤青,他抿了抿嘴,放回了车次表: 「经理呢?」 大力不只瞧见了林维新脸上的痕迹,还有隐秘在高领子下的吻痕咬痕,在他 方才的动作下而曝露了出来,那痕迹,让大力这种泡妞泡多了的人当即就明白是 什么东西,干瘦的脸上迅即挂上暧昧的笑容。他笑意淫淫地靠近,手肘撞了撞林 维新:「喂,那天是怎么回事?」从他的角度,更明显地看到林维新领子下越加 可怕的淤青痕迹,「前天雷哥去看你结果气汹汹回来,扯着我就往上次那酒吧冲 去,说去找上次那个vicky!」 一听到vicky这个名字,林维新顿时一怔,想起上次在酒店被侵犯之前, 他明明是和vicky在一起,为什么,他后来会无缘无故去到酒店,还被那人 ……大力看到林维新一脸迷茫的模样,倒也觉得有些奇怪,却借着说下去:「那 天我们将酒吧都快翻过来,都没找到那个女人,四处找人打听,也没多少人知道, 那个场子不是她常年混的地方。」说到激动之处,大力还一手揽住了林维新的肩 膀:「喂,看你一身伤的,那个vicky在床上是不是很厉害?哇靠,这婊子 够辣啊,居然让你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古板男人给捡到了。」 林维新甚至没有听到大力的嚷嚷,脑子裏糊成一团了,到底那时是发生了什 么事情,为什么他会落到那人手上。 「阿新!阿新!」大力老半天才发现林维新出神地似乎在想什么东西。忍不 住推了推他,毫无防备的男人也没有留意,被大力推得一时间靠在了墙壁上,些 微粗鲁的动作,实实在在地扯痛了内裏的伤口,男人平和的脸上,顿时抽搐呲咧 起来。 大力吓了一跳,没想到林维新那么禁不起蹂躏,怎么说也是个常年搬货的大 男人,咋就这么弱不禁风:「阿新,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维新扶着墙壁站起身,感觉身体股间的伤痛经过方才的撞击 更为显现,粘腻感甚重了,额头都沁出冷汗,他咬咬牙,还是赶紧和经理请假吧。 「我去找下经理,回头和你再聊。」话罢,他瘸着脚步拐到经理室前。 请年假的事情很顺利,毕竟林维新是三好员工,那么多年攒下的年假也没休, 且望上去脸色较平常差得多,经理斟酌了下工作的进程,也就爽快答应了他的要 求,准了十五天的年假,让其他同事顶替他的班次。 他立即报了电话回老家,通知父亲回去的时间和放年假之后,父亲虽然只是 语气冷漠地回应了他几句,但他抓捕到语气中隐藏的期待和安心,那股久违的暖 意,又在心头弥漫包笼。仅仅是如此平淡的只言半字,他已经满足了。 出了经理室,出完车回来的雷哥和大力两人站在休息室裏抽着烟,小小的斗 室内乌烟瘴气,一瞧见他出来,立马就熄灭掉手上的烟火。 「阿新,你没事吧?」雷哥方才听大力说林维新连站都站不稳,这下可不敢 贸贸然去动林维新,要知道他雷龙粗人一个手劲可是控制不住。 「没事!」林维新笑了笑,身上伤痕痛楚犹在,但他也不想让雷哥担心,掩 不住惨白的脸色在勉强的笑容下更显虚弱。 雷哥见林维新一副勉强自己的模样,火气就不自觉冒上来了,这些年认识了 他那么久,雷哥自认不算林维新哥们也算是个朋友,对他的性格多多少少有些认 知,这傢伙有事没事就喜欢忍气吞声,什么东西多大的亏都咽进自己肚子裏,温 温吞吞,一点为自己着想的余地也不留,到头来自己忍得一身是伤,还在别人面 前强颜欢笑,每次想到这事雷哥就来气。 「你啊!」雷哥哼了声,双手抱胸挤起两团夸张的肌肉,「忍忍忍,忍成这 副德行,何苦呢?」雷哥努努嘴,那络腮胡也随着肌肉动了动:「都在床上起不 来也不打电话给我,要不是我那天跑到你家去见到你隔壁那小子,不定胡思乱想 你是不是被人碎尸扔在垃圾桶。」 「谁?」林维新攫取到雷哥语句中所指的人,脑海裏立即搜索出个人影。 「他说是你邻居,见到那天你倒在家门口又发着高烧,几天都在照顾你。」 雷哥摸摸自己的络腮胡,熊般的脸上还是挂起了讚赏的笑容:「那小子长得还不 赖,白白净净的,人也挺高,就是太娘了点。不过那人是挺有义气的,看样子应 该照顾了你好几天,我见到你那时候,你还瘫在床上啥都不知道,身上到处都是 伤。」说到气处,雷哥凶狠的五官越加显得恶狠狠:「都是vicky那臭婆娘, 找人动我兄弟,呀喝,还给老子玩人间蒸发,下次别给我见到,我把她脸给抓烂。」 「别啊,雷哥,我还没尝过那妞的味道,别浪费,交给我。」大力想着那日 见到vicky的惊豔瞬间,那种辣味十足的性感,着实勾引起他猎豔的兴趣。 「嘿,一个精虫上脑的傢伙……」 两个男人喧哗吵闹的调侃,丝毫入不了林维新的耳朵裏,他满脑子想的,是 那个雷哥口中的邻居,雷哥的意思是,那几日他发烧昏迷的时候,是楚毅书在照 顾他吗?浑浑噩噩地醒过来后,他就因自己的丑陋光碟被楚毅书看到了,做出了 可怕耻辱的举止,根本没有去细想楚毅书为什么会在他房间裏. 他无力地闭上眼 睛,原来,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啊。如果没有和雷哥他们去酒吧,就不会被那人 在酒店裏奸汙,回到家中遇到楚毅书,而后又让他见到了光碟,揭开了自己不为 人知的秘密。从被信任,到被憎恨,他总是经历着这样的过程,不断轮回。他知 道自己有罪,他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来赎罪,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他呢?

  • 以和为贵_51 2021-01-04 11:58:01

    第014章、情愫暗生 日落燃尽最后一丝光亮,黑暗就像位帝王般,重新降临掌控大地的一切。身 心疲累的男人紧闭双眼,瘫睡在冷硬的地板上,入夜的凉风吹干了他腿间的血迹, 赤裸的身体受不住风吹,颤抖了几下后,男人悠悠醒来。 仍未适应黑暗的眼睛,酸涩不已地眨了眨,窗外透进的迷蒙月光,渐渐显亮 了空无一人的小公寓。他从未称过这个地方叫做家,对他而言,仅仅算是个可以 落脚停歇的地方,没有至亲的嘘寒问暖,也没有香气诱人的住家饭香,每到冬天 的夜裏,他甚至久久不能入眠,寒气侵入心扉。 他哆哆嗦嗦站起身,每运用一块肌肉,身体机能就产生抗拒的阻力,特别是 受尽伤害的后穴,疼得几乎麻木了,连身上那不适滑腻感也十分明显,只是他好 累啊,累得不想动弹。 仅仅是走到床边的几步路程,他就疼得脸色发白,再也没力气穿上衣服,虚 脱地瘫在床上,他翻过身抓住被褥期望这样能减缓身上的痛苦,视线却触及旁边 的桌子,上头放着一些退烧和消炎的药物,还有一个小脸盆装着水和毛巾。方才 自己那副猥琐淫贱的模样,把楚毅书给吓坏了吧,看上去那么柔和木讷的男人, 内地裏居然是被男人压的变态,甚至在男人面前自渎射精。他当时不敢去看楚毅 书的表情,那张闪耀着阳光的脸上,应该是噁心和厌恶吧。 罢了,这样也好,他这个所谓朋友,对楚毅书来说只是在美丽人生裏的一个 汙点,稍稍擦拭就能消失殆尽。 好冷啊,他扯紧身上的被子,手掌摸到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手机是关机状 态的,按了几下啟动键,没有动静,他挣扎着摸索出充电器插上,才打开了手机。 手机上开机的日期,显然已经距离上次在酒店的那日过了三天的时间,手机留言 箱中积蓄了无数条留言箱的通知短信,他点开翻阅着,除开好几条是雷哥他们的 来电外,还有好几通,是一个极为熟悉的号码。他心头跳了一下,指头拨回了那 个电话号码,许久许久,电话处于拨通的状态却无人接听,他不由得心底一沉。 那是乡下家裏的电话号码,自他出来外头打工之后,家裏父母就鲜少打电话给他, 许多年前的一件事情,令他与父亲几乎断绝关係,逢年过节他才打电话回去,通 常都是母亲接电话,寒暄询问了几句后就作罢,更枉论回去看望他们。这些年父 亲身体大不如前,高血压和心臟的老毛病随着年岁的加大而增加了中风的风险, 难道父亲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漫长的接线声音,几乎磨掉了他的耐心,终于,在他想挂掉电话重新再拨的 时候,对方接起了电话,苍老疲累的声音传来:「喂?」 「……」他顿了顿,是父亲的声音,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以至于半响他都出 不了声,是不知道该如何与父亲沟通。 「是阿新吗?」父亲似乎猜测到是他,语气竟然有些激动。 熟悉却又有些生疏的问话,令他好像被东西梗住了喉咙,鼻头开始涌上一股 酸涩的感觉,即使是在黑暗中,他也晓得视线开始模糊了,有多久,没听过父亲 的声音,没和父亲说过话,那曾经牵过他的厚实大手,曾经背过他的宽阔肩膀, 因时间的流逝而模糊了,如今一句浅浅的问话,那些记忆又开始鲜活起来。 「是,是我。」他听到自己的回答,压抑低哑,「这两天电话有点问题,没 看到你们的留言。」 「……」电话那头的父亲,也沉默了,明明是血缘至亲,却连只言片字也吐 露不出来,很长时间,电话对方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到林维新以为,电话是否已 经坏掉了。 「你找个时间回来一下,你妈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想见见你。」父亲的情绪 又恢復了冷硬漠然,仿若方才的激动从未出现过般

  • 以和为贵_51 2021-01-04 11:57:42

    第013章、被发现 热,很热,像是火烧火燎一样的热,还伴随着沉闷压抑的疼痛。他看不清眼 前的一切,只有火红火红的颜色,越来越浓,又似噬人的野兽,朝他蔓延。他想 移动身子,躲避那可怕的颜色侵袭,却发现,连动也动不了,四肢仿若遭到无形 的锁链牵制着,眼睁睁的,望着那火焰般的红色,将自己吞没。 突然,他看见,旁边多了个人,是个小孩子,精緻漂亮的脸蛋,怨恨不已地 瞪着他,赤裸不着寸缕,身上都是狰狞无比的青紫痕迹。那红豔的小嘴,诡异地 笑了,喃喃蠕动着。 「这是你欠我的!」 浑身汗湿的虚弱男人,醒过来了,满是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天花板,他 的眼中,还映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耳际,迴响着侵人骨髓的话语。 这是你欠我的这是你欠我的这是你欠我的…… 「啊!」魔音般的声音,令男人难以承受,几欲奔溃地嘶喊出声,自床褥上 蹦起身。梦裡的魔鬼,固然可怕,但现实的残酷,却是更为地狱的折磨。 当他看到那个阳光般的青年,坐在他的电视前,惊愕羞窘地望着他,电视播 放的,是前段时间他收到的一张光碟的内容,肉欲,淫秽,噁心,裡头的主角, 就是他。 没有拉上帘子的窗户,透着外头的阳光,格外刺眼,却也不及那电视上的画 面戳刺人心。他一向是肮脏低贱的生物,惧怕闪耀无限的光线,只配在暗无天日 的地沟,舔舐着遭灼痛的伤口。 失魂的血红眸子,落在青年羞窘中带着几许同情的脸上,他甚至觉得,自己 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得将所有的自己展露在众人之前,那些所谓的同情, 就像是沾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下鞭打在他身上,扯起脆弱的皮肤,任由血淋淋的 肌肉曝露出来。 「你一定觉得,我很脏吧。」他掀开被子,有些不稳得撑起卧在床上几日的 虚弱身子,脸色白得吓人,唇瓣还是干裂结痂。颤抖的指尖,解开了睡衣上的扣 子,一颗一颗,然后褪去上衣,裤子,连内裤也剥掉,沉淀几日的淤青和咬痕, 生生展露在青年的面前。 林维新蹲下身子,在青年错愕的注视下,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是你替我上药吗?」林维新低哑地沉着声线,「知道我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吗?」 他甚至恬不知耻地坐到青年面前,撑开无力的大腿,将受尽创伤的后穴呈现 在青年的眼前。经过药物的修復伤口似乎已经癒合结痂,但陷入呆滞状态的男人, 伸出手指戳进那甫恢復的穴口,失神的双眸盯着自己的指头进出隐秘之地,痴痴 地笑开了:「这裡吞过男人的东西,被射得裡头满满都是精液。」无意识的动作, 果不其然地扯裂了刚癒合的伤口,点点鲜血染上了指头,「啊,流血了!」他呆 呆地囔出声,撕裂的疼痛牵引着腿侧的肌肉抽搐着,却停不下自虐的动作,修长 的手指,往着更深处探去,另一隻手,迟疑了一会,抚上颓在毛髮丛中的性器。 接受了男人疼爱的肉体,似乎很快就因自渎的行为而热起来,明明是自残的 猥亵行为,俨然掀起了禁忌的欲潮。林维新的呼吸浓重起来了,滴滴汗水沁出鼻 头,柔软的男根在粗糙的掌心中变硬坚挺,细碎延绵的快感,从那敏感的表皮传 至全身,鲜血淋漓的后穴裡,夹杂着透明的肠液不断泌出来,是他情动的证据。 他悲哀地套弄自己的性器,蹂躏饥渴的肉穴,将自己最猥琐淫贱的一面曝露在对 方面前。 觉得他噁心吧,一定觉得他很肮脏,被男人强暴,接受男人的精液,还在其 它人面前公然自渎。 身体内的快感火花积累到一定程度,快满溢出来了。他粗喘了口气,刻意掐 痛已然涨到极点的顶端,手指重重刺进体内,剧烈的痛意,扭化为奇异的快感, 麻痹心神的电流从前后两个性器官传到后腰直达脑髓,他昂起头颅下身挺起,苍 白的脸上蔓起了诡异的红晕,白色的浊争先恐后射出铃口,整个身体都在痉挛抽 搐。等待那波激荡的电流过去后,他颓然倒在了地板上,胸膛急促起伏着,还沾 染着自己射出来的白色液体,那副场景,肉欲至极。 他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去看那青年的表情,所有的一切,将会告终,那些 所谓的信赖,所谓的友情,都会因此而烟消云散。他仍然是潜藏在地底下的肮脏 生物,孤独,无能,用无尽的黑暗岁月,去偿还自己的罪过和孽债。 他听到了脚步声,咚咚咚得离他远去,迫不及待的,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等房门关上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很好,他在心底哀歎着,紧绷的神经,绷得一声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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